大口吃饭(。)

【修川】大纲黄梗 师兄看师弟被人欺♂负并不会去救

这个梗来自 @惘世归墟 她说师兄看到师弟被欺负也不会去救!


丁家班花旦师弟的故事(不
师兄弟做流寇的时候混进戏班子里掩人耳目/趁机杀人,师兄吹笛子,师弟做武小生
设定两人在苏州,某日,师弟被当地富商看上了……咳咳

妈的,一时不注意写长了居然没写完

(上)
台下鼓弦铮铮,台上武生身姿挺拔,剑花翩飞,锣鼓渐弱,武生退场。
高挑的武小生揭帘上台,只见那身段比武生更为矫健风流,青衣银枪,面如傅粉,唇若抹朱,殷红眼尾挑起双目间盈盈波光。
这武小生是新面孔,台下稀稀落落几个巴掌。见他步伐生疏,眼神闪烁,却抬手便将那“寒枪”舞得虎虎生风,台下这才爆出齐整喝彩。
那小生目不斜视,银枪紧贴腰身股间,转得风生水起,红缨飘飘。此时鼓声渐起,武生“秦琼”持锏上台,小武生轻轻一跃,双锏夹着那腰肢在半空打转,罗裙翻飞,翠珠闪烁。
台下掌声不断,一段武戏过后,那小生轻启朱唇,一亮嗓便让台下鸦雀无声,如此青涩脆薄的嗓子,怎么听也像半路出家不足月的。
可惜了那么好的身板,
台上那武生饱满面颊更添一层殷红。

一片寂静间,却闻一人抚掌叫好,那人锦衣华服,坐姿懒散,抚掌间指尖四对翠绿扳指清脆作响。
“好啊,好一个冷面寒枪——俏!”
虚肿面庞缓缓浮起笑意,那眼神,是人都猜的出是什么心思了。
武小生断续唱腔骤停,似是尴尬得忘了词,乐声凌乱,老生赶紧吊了一嗓子,锣鼓重起,这出戏才继续下去。
那武小生退场时,余光瞥了一眼那人,寒光乍现。
场面中有人眯起眼,竹笛放在唇边,却未出声。

这戏班本是街边搭台的草班,唱念皆不出色,武生却身手了得,一朝被知府请入官邸,一时成为达官贵族常客,虽也常上富贵商贾府上演出,却鲜少有谁从戏班要人。
“丁显,你不去也得去。”
“别开玩笑。”
丁显边卸妆边说,吊梢眉皱起,“我从未听过如此荒唐之事。”
“你知那人是谁?知府的亲家,大钱庄的二少爷。”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恕难从命。”
“你………!”
“有事,回头见。”
妆也卸不下去了,他随意挽了个发髻,起身抬脚往外走。
“‘俏罗成’要去何处用膳,不如一起?”
一掀帘子就撞上那脑满肠肥的二公子,丁显差点抬腿踹过去。
那人见丁显妆容半卸,乌黑发丝略乱,波光荡漾的双眸淡淡望住自己,笑得更加猥|琐。
“附近有一家酒家,在我名下。今日丁老板的俏罗成让我大饱眼福,不如让我以美酒招待以表谢意?”
“多谢,不必了。”丁显抱拳,冷冷地说。
“何必那么客气。”那挂满扳指的手拉住他衣袖。
丁显正要一肘子过去,却听背后一声讪笑。
“既然人家二公子赏脸,去吃顿饭又如何?”
角落里那人扎着头巾,手里一支竹笛在指尖打转。
“不要辜负公子的好酒和好意啊。”
与他对视片刻,两人眼里是一样的狠戾。
“对对对,丁修劝劝你弟弟。”
戏班老板汗流浃背。
“我去便是。”丁显闭了闭眼,“二公子能否等我卸完妆换身衣裳。”
“当然。”

“俏罗成”卸完妆却也不失少年英气,那张白净面庞不带一丝媚态,但一双水色潋滟的眼眸却让这富家公子一见难忘,那水光荡得人心里发痒。
包厢里,两人饭没吃几口桌上已摆满酒坛,丁显也不含糊,来者不拒,一杯杯烈酒下肚也面不改色,只是亮白面皮透出点妃色。
钱庄公子自己不怎么喝,却仿佛微醺般往他身上靠,伸手触摸那抹艳色,丁显一个不慎没躲开,被那汗湿的手蹭了一下。
他心想这人是肾虚吗,还没做什么就流了这么多汗。
“丁老板真可谓肤若凝脂。”
二公子搓了搓手,忍不住又摸了一下,回味那细软滑腻的触感。
丁显翻了个白眼。
他的皮肤显然离肤若凝脂有段距离,比不过娇嫩的雏娘,甚至比不过戏班里的娇艳旦角。
他比这位二公子还高半尺,身板硬梆梆,人也硬梆梆,长得也并不美艳娇媚,明明是个只会耍枪的武生怎么还能被男人看上。这人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他和师兄潜入戏班掩人耳目也不是头一回了,却是头一遭被男人看上。
真是见了鬼了。下次他一定要让丁修去扮武生试试。
丁显思索间隙,二公子潮湿的手已经探入他衣领,来回抚摸他的锁骨。
“没想到丁老板身上也这么滑。”
二公子那肥胖的脸凑过去埋入他颈间,深深嗅了嗅。
“好香。”
香个屁,就是治肺病的草药味。
这人身上倒是一股浓浓的香料和脂粉味。他想把这人扔进茅厕以水冲掉。
丁显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到,忍不住侧脸避开,顺手从对方腰间取走钱袋。
那公子不依不饶,嘴唇贴上他脸颊。
他一个哆嗦推开那人,差点把人掀翻在地上。
“呵呵,丁老板这是何意?”那人瞪眼看着他。
“抱歉,我是无心的。”
丁显咬牙低下头,脸上一片绯色。
“没关系。”这人又蛇一样缠过来,湿冷肥腻的手握住他的手,他手背细腻皮肤被那粗肥指头来回撩拨。
“没想到这么美的手,却这么大力。”
说这对方伸手拉开他的衣领,摸上他结实的胸膛。
凉凉的翠绿扳指蹭过乳尖,丁显浑身一颤,他猛地站起身。
“多谢二公子美酒款待,既然二公子欣赏小生的戏,不如小生现场为二公子演一段作为回礼。”
对方面色不善,但看丁显卖力地摆弄招式,身段藏在粗布衣物下,领口露出花白胸肌,又心猿意马起来。
“好!好!”
他一鼓掌又打断丁显生疏的唱词,对方站起来边拍手边走近他。
“丁老板这是真功夫,是我见过的武生里数一数二的!”
他冷不防搂住丁显的腰来回摩梭。
丁显捏紧拳头望了一眼横梁,上头岿然不动。
门口就两个看护而已,整个酒楼也没几个守卫,他就不信这人还没解决。
是在看他笑话?
那手摸着摸着就往下揉了揉他的臀部。
“丁老板这屁股,只做武生真是浪费了。不如跟了我吧。”

你这手不根根切断了去喂猪也是浪费。丁显腹诽。
这双手在他腰腹臀间来回抚摸,又用手指隔着布料戳了戳他股间缝隙,似乎还嫌不够,竟绕至他身后,硬热之物隔着衣物挤进臀缝。
丁显这回真忍不了了,管你哪个钱庄的公子,再动老子切碎喂狗。
正欲挥拳,眼前瞬间模糊,他心中警铃大作,方才那些酒他都以内力排出了,难道还有毒?
他暗自握拳,手心却无法得劲。
是这人身上的香味?
腰间一松,他被这登徒子拉开腰带,拨开上衣,对方隔着薄薄的里衣更加肆意地揉搓抚摸。

“小美人,你终于被迷倒了。”
他狠狠剜了一眼房梁。
顷刻间脚下一虚,他整个人被推倒在床上,肥胖身躯压上来,唇舌在颈项锁骨处乱窜,猥|亵的水声传入耳中,他全身恶心得发麻。
那舌头渐渐往下,胸口渐渐沾满了粘腻口水。
丁显闭上眼。
那人即将扯下他里裤,他扬起手刀。

横梁上传来一阵声响。
丁修用笛子敲了敲横梁,促狭的双眸探出来,指指门外,暗示他再等等。

他收力,挣扎着不让对方碰自己胯间。
门口是有一队锦衣卫吗?
丁修这厮,肯定在看他笑话。说不准真的想看他被强|暴。
只是这一打断,他一时又无法再次蓄力。
此时门外一阵人声躁动,一时间鸡飞狗跳,不一会儿真的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镇抚司有令,请x大人去走一趟!”
原来知府犯了事还在这里喝花酒。
这位二公子全身僵硬,战战兢兢地收了手。
锦衣卫踹开他们房门的时候,两人都正襟危坐在桌边。
来人见是钱庄老板之子,旁边还坐着个白面小生,思索了一下,还是不管这小生,抓住这公子哥压在桌上审问。
这肾虚公子吓得裤子都湿了,一迭声哭喊“小人不知!”
大概是他的模样太过饭桶,飞鱼服用刀背敲了他几下。
好在此时门外传来知府大人的求饶声。
他放开这饭桶公子,又看了一眼始终面无表情的丁显,只当这人是被吓呆,转身摔门走人。
这二公子过了好一会才从桌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朝丁显扑来。
丁显脸上有些震惊,看了一眼他裤裆处深色的水迹,还是默默闪开。
饭桶公子扑了个空,扶住床柱才站稳。
“妈的!扶我一把!扶我去茅房!”
“哦。”
丁显退回一步,饭桶公子又伸手搭住他肩膀,头抵在他肩上。
他仁至义尽地望了眼房梁,毫无动静,抬起手圈住这人粗短的脖子。
“咔嚓”一声。
这人应声倒地。
丁显正要转身开窗,丁修却从天而降,落于他咫尺之间。

来人凑近他,端详他愠怒面色。
“戏看够了?”
“嗯,还挺好看的。”丁修露齿大笑,“我是说你的身板,不是他。”
丁显被他气笑了。

他对丁修伸出手。
“嗯?”
“我的刀。”丁显没好气地说。
“他还没死啊?”
“怎么可能让他死。”
丁显再度露出微笑,明眸皓齿春风拂面,眼神却是冷的。
丁修摇摇头,故作惋惜地交出双燕,眼底却一片快意。
丁显踹了一脚地上的人。
那家伙汗流浃背地闭紧眼,丁修补踹了一脚,对方终于痛得咳嗽起来。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丁显蹲下身,一刀划开他裤裆,露出他雏鸟蛋一般柔弱娇小的老二。
“妈的,这尿好臭啊。”
丁修捂着鼻子,状似随意地踹了他裆前一脚。
那人痛得张嘴嚎叫。
“闭嘴。”
锦衣卫还没走远,丁显用眼神示意丁修把他嘴堵上。
丁修扭头佯装不知情。
“最后劝你一句,闭嘴。”
见对方不为所动,他手起刀落,嚎叫声变成凄惨的呜咽,丁修回头,见双燕刀尖上挑着半截舌头。
“喂,不用这样吧。”
“这舌头实在是,太恶心了。”
丁显又想起刚才那恶心到发麻的感觉。
“我还想问他钱庄的金库在哪儿呢。”
“锦衣卫必定会搜查他家,你是不要命了。”
他随手把那玩意扔回对方身上,似是怕脏了自己的刀。
“抢在他们之前就好。”
“那你去吧。”
丁修又听见刷刷几声,那人的老二像片鸭一样被一层层剥下,血肉纷飞,却齐整地飞进了盛饭碗里。
这位公子已经痛得晕死过去。

“你要拿他下酒啊?”

“喂狗。”
那个场面,说实话,是个男人都会裆前一痛。
可丁修不是普通男人。他在欣赏自己师弟花哨又漂亮的剑花。
他师弟的手可真好看啊。
丁显以酒泼在那人脸上,泼了两坛子对方才转醒。
“诶,这扳指不错啊。”
丁修蹲下来,往外拔那玉扳指,可惜对方手指浮肿发汗,一时竟拔不下来,他看了一眼他师弟。

丁显二话不说,一刀划断那根手指。
两人对视一眼,丁修将他的手按在桌板上,他师弟精致的双刀插入发抖的指间。
“师兄,你估计这扳指值多少钱?”
“二十两?”
“他说对了吗?”丁显转动刀刃,对方的手指被缓缓切开。
面无血色的人拼命摇头。
“那是多少?三十两?”
继续摇头。
丁显切下他半根手指。
“四十两?”他一边继续猜,一边缓缓转动刀刃。
对方汗泪直流,在第二根手指被切断前终于点头了。
“原来是五十两啊。”丁显盯着手里的扳指,一脸天真烂漫。
“真有钱啊。”
丁显看了一眼散落在地的两截手指,又扫过对方哀求的眼神。
“那就给你个痛快吧。”
寒光一闪,剩下的指头一刀切断。
这人又险些晕死过去。
又一坛酒泼过去。
这回饭桶公子用他剩下的半截舌头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师兄,他说什么?”
“他说‘我知道’。”
对方用剩下的一只手沾着血,颤抖地写下一行字。
“这是你家金库的地址?”
对方点头如捣蒜。
“算你识相。”
丁显和丁修作势收刀走人。
这人以为死里逃生,趴在桌旁踹气,凌空一柄短刀飞来,插中他完好的那只手。
“抱歉,忘了另一只手的扳指。”
丁显钉住他的手,丁修将那些扳指收入钱袋中。
“别逗了,你又不是你家掌权的,怎会知道金库所在。”
“去了也只会有一队护卫等着我们。”
对方一脸绝望,虚胖的身子滑落在地。
丁显又在他胸口划了几刀,剥下衣衫和一层皮肤。他端详着那一坨肥软肉,似乎还想怎么下刀。
“师弟,算了。”
丁修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
“我都没心情吃夜宵了。”
丁显回头看了他师兄一眼,一脸疑惑,“我从没发现你如此脆弱。”
“我真的很脆弱啊。”丁修满脸真诚,“这人的尿真的太臭了,香料也太骚了,我受不了了。”

丁显望住他,丁修眼里似有团火。
“走人吧。”他向来懂得见好就收。
丁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丁修伸手想扶他一把,被躲开。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这摊东西,状似随意地砍了两刀。
“还真成狗粮了。”

他看着丁显把那盘碎肉放在了路边。
丁修还是没吃成夜宵,两人避开大路,绕到护城河洗净身上血污,不过他自己倒无甚必要,只抱臂在旁看他师弟冲凉半个时辰,恨不得将自己身上刮去一层皮。
“小肺痨,你要洗到什么时候。”
“你等不及就先回去吧。”
“不敢不敢,你中了迷香,我怕你走夜路又被哪个男人拐了。”
丁显又冷冷地扫来一眼,转身继续搓自己发红的白皮。

他师弟的皮肤的确是好。
“不过师弟你这反应……你反感男子间这事?”
丁显摇头。他对龙阳之好并无偏见,师兄男女不忌厮混小倌馆,他也见过不少被达官贵人包下的旦角,但他自己对被登徒子插屁股毫无兴趣。
“还好。”
丁修捧腹大笑起来。
“哼,你方才看笑话果真是开心啊。”丁显抱怨道,无意间撅起嘴。
“是啊,真的好看。”
丁修跃入水中,一片溅起的浪花走近丁显,像登徒子一样环住他师弟的腰。
“你知不知道,师哥看得都硬了。”

Tbc


好像把师弟写的太变态了,其实只是想表达师弟是个变态而师兄乐见其成助纣为虐而已……下一章估计要走链接惹

嗯,可能师弟看到如此炫酷的锦衣卫才想当公务员der(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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