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天下炮友终不成真爱 D (上)

(虽然没几个人看)在看文前大家能不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请问文里渣的是师弟还是师兄?还是都不渣?(不接受都渣的选项

这篇文被 @橘子吃不停  @一条好兔 吐槽得不行还说要换受,我真orz

前文:(一) (二) (三)

本子快发货了,准备慢慢放出全文了

D篇三观不正,烂尾得人神共愤,基友说D是张英的整容美颜版,xswl

总的来说虐了一把师弟然后HE,希望买了本的不要揍我(。

===============正文===============

我是D,据说是丁修的最后一任炮友,虽然这也不说明什么,也算给我平凡无奇的人生添了一个亮点。

曾经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但目的只是为了在警队这种主旋律之地好好混下去。

没错,我就是那种非常讨人嫌的BI。

刚毕业也义愤填膺过,满脑子理想正义激情,可惜热血不可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时候很容易地承认自己是个平凡人。


我5年就升到了缉毒科某支队队长,据说隔壁的卢剑星10年才等到这个位置

——我女朋友是韩副局长的女儿,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没了赵副局,韩旷几乎是钦定的下任局长。

其实卢剑星能力卓群,为人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只可惜不识时务。

有他这种愚钝的人垫衬,我这种平凡人才有上位的空间。

当然我也由衷感激那位单枪匹马把赵副局做掉的传奇杀手,据说是某圈内某皇亲国戚的入幕之宾,也算是冲冠一怒为蓝颜。

这种传奇人物的八卦我一向听听就好,毕竟他们离我的生活很远。

万万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就亲眼见到那位传奇人物,还和他有了一段非同一般的关系。


初遇实有些尴尬,场合是在缉毒科审讯室。

他那时候简直惨淡,脸色灰白,眼皮浮肿,整个人不甚清醒,身体不规律地发抖,坐在椅子上脖子都伸不直。他的对面是缉毒科的知名小鲜肉靳一川。

尽管他如此虚弱,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凶狠还是让人汗毛竖起。

看他的样子明显就是磕了药,不过量不多,还够他把舌头擀直、利索地调侃对面的小鲜肉。那小鲜肉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勤勤恳恳地问三句,他吊儿郎当地答一句。

这时候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新任队长沈炼一个箭步冲进去,提起他的衣领就要揍人,被小鲜肉和卢剑星拉开了。

其实整个北京缉毒支队,我最看不惯这三人。

这三人中卢剑星和沈炼刚升职,倒也没三把火,只是依然我行我素,任局势如何变化也不为所动。这让早已和所有人同流合污的我怎么能不厌恶他们。


但现在我最感兴趣的不是他们,是丁修。

“卢哥,消消气。”我上前揽住卢剑星的肩,“怎么回事啊?”

我顺手翻了下这人的案底:隔三差五打架闹事酒驾,多次因涉嫌杀人偷盗走私被抓,但由于证据不足被不明人士保释。这次被抓的理由是包里揣着两包摇头丸,体内查出冰毒,这明显就是道上混的嘛。

一般情况下这顶多审个两天就送戒毒所自生自灭了,怎么能劳烦这三位一起来审问?

“丁修”这名字听起来很耳熟。

“这事儿交给我处理吧,你们明天还要跑任务呢。”

卢剑星眉头皱了皱,碍于我上头有韩旷撑腰,迟疑着把档案交给了我。

我对他礼貌地笑笑,透过玻璃窗看到小鲜肉给犯人端了一杯热水,却被对方大力挥到地上。小鲜肉也没说什么,捡起杯子一脸平静地走了。

当晚我查到“丁修”就是那个传奇杀手,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基佬。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我俩勾搭上的过程可用干柴烈火来形容。我早就期待有这么一个人来打破我枯燥无聊的生活,他看起来也空窗已久。

一连几天我都坐在审讯室里对着他,从不提毒品的事,好吃好喝伺候。有时,他心情好和我闲聊两句,大部分时候都是一脸阴沉地盯着外面。

是在等那三个人。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吸这么纯的毒品,身体副作用痕迹明显,眼圈发黑、脸色惨白,病发的时候就抖着嘴唇盯着桌面发呆。

“怎么还是你啊?”

一个星期不见那三位,他终于耐不住了。

“不满意啊?他们今天出任务,得晚上才回来吧。”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给那三位穿小鞋,只是体贴地把热饮推到他眼前。

我肯定他不是瘾君子。我见过吸毒成狂的人太多了,这家伙眼里没有空虚,只有疯狂。

“照理说,你得去戒毒所呆几天。”

他翻了个白眼。

“不去也行,去我家呆两天。”

他诧异地瞅了我一眼。

我笑着站起来,探出身子越过半张桌子凑近他,“我戒毒的手段比戒毒所高级多了。”说完我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他盯了我半晌,像打量一块猪肉的成色一样。我笑得人畜无害,对自己的卖相还有点信心。

我的EX们都评价我有一张萨摩耶一般让人无法拒绝的笑脸。

突然间他打了个寒战,低头喝了一口热可可。

卢剑星一伙人出任务回来了。

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什么时候走?”

一起出警局的时候,我没有错过沈炼眼底不屑的冷光。


丁修在我家“戒毒”那几天,我们顺利搞上了。

他身体素质很好,尽管体内毒素沉积,在床上还是龙精虎猛。只是会在半夜打寒战,这时我会递给他一根特质的烟,从背后搂住他。他有时会直接压住我再来一炮,有时会推开我下床冲凉。

那几天我也可谓是尽心尽力陪吃陪聊陪玩陪睡,还不辞辛苦地为他调制戒毒缓冲剂。

丁修性情非常不定,会嬉皮笑脸地逗我一整天,也能一整天都沉着脸不说一句话。

除了这点性情,他对我非常不错。

他带我混迹在地下赛车场、私人会所和GAY吧,体验常人绝难经历的醉生梦死放纵享乐,更难得的是体贴地不暴露我的身份;我下班晚归,他也能驾车一言不发地在暗处接送;我任务棘手,他会暗中出手帮我铲除障碍,甚至主动透露惊人的线索。

与丁修交往这几个月,我业绩不断攀升,副局愈发对我赏识有加,有望年底破例升职,感情事业双丰收。

渐渐地同事们都知道了我有这么一个身手不凡黑白通吃的“兄弟”。

当然也有冷眼相看的:与我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持续被打压的卢沈靳三人组。

卢剑星的沉默,沈炼的逼视,和靳一川的尴尬,我都清楚地看在眼里。

我与这三人的交集,在认识丁修后不断增加,他总能在那三人面前对我上演完美男友的戏码,时间场合都安排得如此精准。

我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好在我也没有多少非分之想,深知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

他同时有不少炮友,我只是其中比较固定的一个。

副作用基本消失后,我依然给他吸含有缓冲剂的烟。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更恣意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与身体。

他那种玩法不是在玩乐,是在玩命。但是他每次高潮后空虚的眼神藏不住。

那次误吸毒品大概不是偶然。

我想丁修可能受了情伤吧。


缉毒科好男儿多得是,但是能入得了丁修的眼的,恐怕就只有那一个了——沈炼。

我会这样判断实在是以己度人。因为我曾经对沈炼动过心。

沈炼是整个缉毒大队都无法忽略的人,像一把凛冽的利刃在暗淡中的钝刀中闪光:出挑的面孔,过人的身手,狠辣的杀气,还有那躁动不安的欲望,站在警察堆里,更像毒枭麾下的首席杀手。他曾让我沉寂已久的血沸腾过一阵。但自从他和那个卢剑星交好,身上的杀气徒然间淡去了不少,表现出一种平和又知足的气息。

我很失望,也无意去探寻他与卢剑星的关系。收起獠牙的他已经不再让我动心。

仔细一想,丁修和沈炼这两人的确有些相似,那种不顾一切的狠辣不是谁都能有的。

如今回想起来,我这猜测真是蠢得够可以。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小鲜肉靳一川。

那天沈炼和卢剑星出任务,靳一川好像调休,我约了丁修在警局附近的大排档吃夜宵,让他别开车来。结果刚进大排档路口就被那辆鲜红闪亮的机车辣了眼,好一会儿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小鲜肉靳一川。

这位小鲜肉之所以出名,其一当然是作为特立独行三人组的一员想不扎眼也难;二是他女人缘好得出奇,却一直没交女朋友。唯一传过的绯闻是某医院一个清秀小护士倒追他,他居然偷偷拒绝了人家,这件事让档案室那群八卦的大姐们猜测他其实是基佬。

呵呵,他当然和我一样是BI了。

也许因为同病相怜,也许因为小鲜肉人畜无害与世无争的气质,我对他颇有些好感。

靳一川一直伸长手臂要递给丁修什么,仔细看似乎是保温壶。

最近入秋了,是该吃点热的了。

但丁修双手插口袋,歪头打量他,一副不进油盐的模样。小鲜肉白净的手臂在空中僵持,焦急地劝了两句,似乎毫无办法。最后把那个小巧的保温壶放在他后座上,一脸失落地离开了。

是沈炼让他来送的?

等靳一川走远了我才装模作样地走近他。

“走吧,吃火锅去。”

我把烟抛给他。

他居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呆在那里。

烟盒砸到他身上弹落在地。

“不吃了。”丁修回过神来,提起保温壶掂了掂,又凑近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放进后备箱,踩下油门风一样地一去不回。

这种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倒并不觉得吃惊,只愈发怀疑那是沈炼托人送来的。

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许久未见的女友,她还是那么温柔娇媚,可我觉得有些反胃了。

更重要的是,我刚才切实感受到了心底那一丝不快。


丁修好几天没联系我,好在我也忙到连打飞机都没空了。

一伙外省的毒贩不知怎么要进京城撒野,和本地几个地头蛇小团伙沆瀣一气,把我们缉毒科当猴耍,每个人嘴边都起了好几个泡。

又是一个加班的周末。

我们正埋头整理资料。卢剑星突然接到电话,他负责那片又出了情况。

沈炼按住准备起身的靳一川:

“一川,我们手头的档案不能再拖了,你熬个夜,帮我们整理好吧。”

我想除了对卢剑星和靳一川,他不会再对第三个人有如此温柔的表情了。

 “哎,好。”

档案室就只剩我和靳一川两个人。他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屏幕,但依然掩盖不了瞬间苍白的脸色。自从他亲眼目睹我和丁修出双入对后,每次面对我脸色就非常不自然,我和他原本还算融洽的关系也变得尴尬不少。

看他差不多整理完手头的资料,我状似随意地问了句:“小靳,我朋友开车来送我,载你一程吧?”

“不用了,我不顺路……”他脸色更白了。

“我那朋友已经来了。走吧。”

我强硬地把他拽出了警局大门。

我承认自己是想试探他。

我们一路拉扯,靠在车边抽烟的丁修愣住了。

从那时候我就该看出来不对的。

“这是丁修,你应该认识。这是我们缉毒组的靳一川。我们顺路带小靳一程吧。”

我走到丁修身边故作亲密地揽住他的手臂。

丁修扯开嘴角,眼神暗下来,盯着局促的靳一川不说话。

气氛微妙得容不下一根针。

“不用了,不顺路。” 靳一川率先开口,“我住京郊那边。”

“京郊?” 他在京郊有房子?

丁修闻言笑得更恐怖了,咬着牙吐出一口烟。

“京郊那么远,你还是回宿舍吧。”我劝道。

靳一川表情闪烁,下意识望了丁修一眼,对方神色狰狞,他像受惊一样垂下眼。

那时我还以为他被丁修的杀气惊到。

“上来吧,小—靳—警—官—”

丁修咬牙切齿地说完,潇洒地回身拉开车门。

我轻车熟路地坐上副驾驶座,丁修冷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谁让你坐这儿的?”

什么?

我目瞪口呆地在对方逼人的目光中退出来,又看着他强行拉了靳一川进来。直到坐进后座,我还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

车里气氛压抑,三个人都缄默不语。

丁修脸色像中了毒一样黑,我决定暂时不和他讲话。

“小靳你住京郊哪儿啊?”

“……国道旁边。”

“国道旁边有房子?”

后视镜里的靳一川垂着眼望向窗外。

丁修紧紧皱着眉头,就像一头被刺激到的野兽,我真怕他下一刻掏出枪就把靳一川给杀了。

窗外街景飞驰,表盘上已经快要160码。

“丁修,我们不赶时间。”

“我高兴。”丁修露出一个鬼畜的笑。

我菊花一紧,乖乖闭嘴不说话。

原来安静地望着窗外的靳一川突然开口了:“师兄,你身体好了吗?”

师兄?

车速徒然慢下来。我脑内警铃大作。

丁修撇着嘴没答他。

“你……你别再吸那些了。”

他知道丁修吸了什么?我脑门冒汗了。

“小靳警官,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他语气讽刺又冷淡。

但我看见他后视镜里眯起的眼睛,那不是阴沉的冷漠,倒像是炙热的憎恨。

“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我师兄……”

丁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打断他。

靳一川沉默了。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莫非靳一川也喜欢丁修?抢自己哥们男友?

停,我止住脑补。

丁修继续飙车,不久就到了靳一川口中那栋神秘的国道宅邸,我严重怀疑这里是违章建筑。

可是丁修怎么会知道这里?

车停在了门口。

靳一川却没有马上下车,他静坐在副驾驶座没讲话,丁修也手扶着方向盘沉默,好像在等他开口。

“师兄,”靳一川很客气地说,“不早了,不然你今晚也住这里吧。”

丁修嗤笑一声,“小靳警官是在留我‘过夜’吗?”

靳一川却好像听不懂他的某种暗示,“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你本来就应该住这里。”

“我没什么该去的地方。”丁修情绪突然消沉下来,“也没什么家。”

他吸了口气,“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管不着。”

靳一川闻言迅速地解开安全带,语气也冷下来,“那今天谢谢你了。”说着就要开门下车。

丁修突然紧紧按住他的肩膀。

“我今天心情好,突然想住这里了。”他恶劣地一笑,也解开安全带,“靳sir没什么意见吧?”

等等,我有意见啊。

显然他们已经忘了一直在后座围观的我了,这种情况是想把我抛在荒郊野岭吗。

“小靳,我也留宿一晚,你不介意吧?”

丁修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意思是我怎么还不去死。

“请进。”小鲜肉还是笑着点点头。

丁修熟练地插上钥匙打开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过于空旷的客厅。

这屋子构造实在特别,像个游戏体验室,实在看不出靳一川还是个狂热的游戏爱好者。

或者这房子原本是丁修的?

这段三角关系真是太扑朔迷离了。

“一楼只有两间卧房。”靳一川为我清出了一套洗漱用品,挠挠头。

“没事,我和丁修一间。”我把手搭在丁修肩上。

靳一川的笑容瞬间僵住。

“既然你们是师兄弟,我也不遮掩了。你不歧视这个吧?”我继续假笑。

丁修倒没有甩开我,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靳一川的反应。

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太熟悉了。

“当然。”靳一川深吸一口气,把浴巾睡衣递给我。

丁修有些失望,几乎在靳一川转身的一刹那就甩开了我的手臂。

原来是这样啊。

我居然今天才想到。

我打量了一会靳一川的背影,身板很正,脸长得也是非常清纯,总之是一块送到嘴边很难拒绝的肉。我又转头看了看丁修那张写满了没节操的饥渴脸。

我不禁在心里闷笑了两声。

丁修和沈炼当初恐怕是因为这个靳一川插足而分手了。事到如今,丁修仍然对这人念念不忘,沈炼还依然把他当亲弟弟疼。真是小看了这个靳一川啊,莫非我遇到了传说中的极品绿茶婊?

体内血液的沸腾声袭来,是那种遇到了同类又棋逢对手的兴奋。

我让丁修回房休息,不动声色地去了浴室,出来发现两人都不见踪影。

啧啧,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天雷勾动地火去了。

我光脚在客厅转悠。从一架高大古老的柜子后飘来熟悉的烟味,低低的耳语声从那里传来。

“师兄,别再抽了。”

我屏住呼吸移近,柜子隔层上是琳琅满目的模型,两人的轮廓从隔层透出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两道清晰的黑影。

他们面对面离得极近。

丁修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我抽又怎么样,靳sir要抓我吗?”

靳一川伸手抢走了他的烟。

“你别再和D在一起了,他……他不是什么正派人。”

呵呵,我在心里冷笑。

“他不正派,你就清清白白毫无黑点了,靳sir?”

“你很喜欢他?”

“喜欢?”丁修沉吟片刻,似乎在思索这个词。

“什么是喜欢啊?” 他问道,没等对方回答就嗤笑一声。

“他的口活比你的好多了,我很‘喜欢’。这算‘喜欢’吗?”

说着他不正经地笑起来:“之前那个的屁股不错,我也很‘喜欢’。每一任炮友我都挺‘喜欢’啊,要我给你数一遍吗?”

“不用数了,”靳一川依然平静地说,“我都知道。”

丁修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每一任炮友,我都知道。”

“你不会要说你在吃醋吧?”丁修揶揄着。

“……算是吧。”

可能没想到他承认得如此干脆。丁修又哽住了。

“靳sir真是越来越会玩套路了。”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在意。”靳一川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毫无波澜,说着他叹了一口气,“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我听到有人呼吸乱了。

“师兄,”靳一川又一次用他那软软的声音唤着丁修,却不再是平静的声音。

“你别再和他一起了。”

“不跟他一起跟谁,你吗?”

丁修的鼻音磁性而低沉。

靳一川犹豫了一会,慢慢凑近他。

两道侧影缓缓靠近,靳一川偏过头亲上了丁修的嘴唇。

随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地缠绵起来。静谧的客厅回荡着唇齿碰撞的声音。

真是一出好戏。

我偷偷举起早已准备好的手机。

丁修伸手揽住靳一川的腰把他锁在自己怀里。地上的两道影子也紧紧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数不清他们吻了几分钟,靳一川呼吸不畅,推了推丁修。

丁修松开他,又开始啃他的脖子,靳一川仰起头任他亲,如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丁修的手似乎要扯下他的皮带,却被靳一川伸手拦住。

“回……房里。”

“好。”

我迅速离开现场。

谁知我前脚关上门,两个吻得不分彼此的人后脚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

靳一川一看床上还有人就僵了,他尴尬地推开丁修。

丁修还恋恋不舍地在他唇上啄了两下。

“干什么?别害羞啊,又不是不认识。”

丁修冲我挑挑眉,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

“一起玩呗。”

这……不是真的吧。

“什么?”靳一川还是目光迷离面色潮红,一脸迷茫,根本不懂丁修的意思。

丁修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又坐回床上揽住我的肩,“不就3P吗?又不是没玩过。”

靳一川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也惊呆了。

“靳sir干嘛这副表情。”丁修不知从哪摸出打火机又点起一根烟,“让你同事见识一下呗。你当年在床上可浪了,3P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大家都认识。”

他翘起二郎腿,对我使了个眼色,火光映着他漆黑的眼睛,燃着燎原的仇恨。

我反应过来:“对啊,小靳,都是熟人。”

其实我对3P一点都没兴趣,也不觉得以靳一川现在的状况我们能飞得起来,但是比起被他愤怒之下一枪崩飞,我更怕丁修。

果然,我目睹了靳一川的脸色从潮红变成青灰的全过程,他脸上愤怒又失落的表情居然勾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靠在丁修肩上,用标准bitch的表情说:“他早就跟我提过你了,说你不输给他任何一个炮友。”

靳一川咬咬牙,起伏的胸口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丁修,你他妈混蛋——”

被骂的人哈哈一笑,吐出一口烟,“怎么,是你投怀送抱要玩的啊。我不介意和老情人再来一炮,你也别扭捏了。”

靳一川闭了闭眼,上前抓住丁修的衣领把他扯起来,左手握成拳就要抡上去。

丁修轻易按住他怒不可遏的拳头,“不愿意就算了,别这么玩不起。”

靳一川气得嘴唇发抖,另一拳直接揍上他的小腹。

丁修被揍得咳了一声,靳一川趁机甩开他的手,再次挥拳打中丁修的脸。

丁修擦擦嘴角的血,显然没料到他真的使了全力,再抬头时脸色已经沉下来。他直接抓住对方挥拳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房间里回荡起一声巨响。

还好是摔到床上不是地上。

靳一川迅速弹起身一记高扫,丁修低身避过,精准地捏住他的喉管,直接提着脖子将人按在墙上。响亮的一声“砰”。

丁修手指收紧,眼底居然露出杀意。

我差点忘了丁修不仅是个基佬,还是个杀手。

“你专打人伤口的功力见长啊。”丁修吐出一口血沫。

靳一川呼吸困难,脸涨得血红。

“其实我说得没错啊,你在床上不仅浪,还很润。” 

靳一川两手死死抠住丁修那只青筋直冒的胳膊。

“不瞒你说,我最喜欢你这一型,每次找炮友都按你的标准来的。”

丁修凑在他耳边,“你听了有没有很感动?”

他说着一手按住他肩膀,“喀”的一声,好像肩膀轻微脱臼了,靳一川的手垂下来,痛得嘴唇发白。

“每次干他们我都想象是在干你,可是都没有你本人干起来爽。这是你想听的吗,嗯?”

这人现在看起来简直像神志不清了。

“不过我现在想通了,干谁不都一样?我一直骗自己跟你玩那种独一无二的傻逼游戏,有什么意思啊。”

靳一川脸上的红潮已经褪色,他猛地咳嗽一声,嘴角溢出血。

“现在你和我任何一个炮友没有两样,还想让我对你有什么特别,就别做梦了。”

我在犹豫是叫救护车还是报警。

妈的,我和靳一川就是警察啊。

丁修终于松手。

靳一川滑落在床上,捂着嘴咳了半响。凶手抱臂一脸淡漠地看着他。

我兔死狐悲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背。

“我不想看到你。” 他抬头看着丁修说。

“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 丁修做了个请的手势。

靳一川抓着床单的手在颤抖,他挣扎着站起来,摇晃着走去卫生间。

我看着床上的血和丁修那恐怖的眼神,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

现在再跟这家伙共处一室我只觉得自己会小命不保。

靳一川还在卫生间咳血,把门从里面锁上。

我偷偷潜进主卧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方信息提示“我们这边搞定了,你也回家休息吧。——二哥” 。

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我悄悄给沈炼发了一条短信。

我没恶意,是真的怕他死在路上。

靳一川在卫生间呆了一会就出来了,走起路来身子还在左右摇晃,看上去手臂被接回去了。

“小靳,这么晚了,天亮再走吧。”我并不是故意表现出一副家中主人的样子。

他摇摇头开始收拾东西。

平心而论,丁修今天的举动不是渣,简直是人渣,渣到见多识广的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可看着这绿茶婊那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模样,我从心底里暗爽。

这时丁修从房里走出来,情绪好像平复了一些,依然是一脸凉薄地看靳一川狼狈的模样。

“车库里还有一辆车是我的吧。”靳一川边说边咳。

我真佩服这位小绿茶随时随地咳嗽的功力。

“早扔了。”

“借我一辆。”

丁修满脸不耐烦,“你这副鬼样只会车毁人亡而已。”

“我叫人来接我。”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

“你是叫你那两个兄弟来杀我吧。”丁修按住他的肩,被猛地甩开。

这人大概最恨人不顺着他的意,拽着靳一川的手臂逼他转过来面向自己。

他一回身我和丁修都愣住了。

那双大眼睛已经充血通红,却仍然水光涟涟,满是让人忍不住施虐的怨恨与委屈。

他真是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他俩对视了片刻,我感觉丁修马上就要把持不住的时候,门外响起来势汹汹的敲门声。

沈炼居然不到半小时就赶来了,身旁站着同样一脸怒意的卢剑星。

“放开他!”

沈炼撞开我冲进来,直接朝丁修举起了枪。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沈炼和卢剑星交换了一下眼神。

沈炼收起枪,上前扶住靳一川,不动声色地把他拖离丁修的控制范围。

“两位警官又带枪擅闯民宅了,这是第几次了啊?”

丁修转过脸看着沈炼和他身边的靳一川,表情可以说是深恶痛绝——一点也没有老情人相见的气氛,倒是挺像情敌相见的。

卢剑星咳了两声,上前跟丁修打了个招呼,“丁先生,我三弟病犯了,我们接他回去休息。”

 “你真的要回去吗,师弟?”

丁修像变了一张脸一样,一脸温柔地说,“刚刚师哥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我气了,留下来吧。”

靳一川疲倦地闭上眼,“不用了。”

卢剑星为他提起行李,沈炼顺着他的背,三人一起向门口走去。

“你今天走了就不用回来了。”丁修在他们身后恶狠狠地说。

靳一川又咳了两声,我看到沈炼用唇语对他说“别理他。”

“那你保重吧,师兄。”

我想丁修一定不是第一次看他们三人远去的身影,因为他几乎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就自嘲地笑起来。

“带烟了吧。”

“带了。” 我诚惶诚恐地递过去。

他起伏的胸口在抽了第三根后平复下来。

这玩意儿一天2根就是极限了,但他肯定不记得了。

老实说,他站在墙边吞云吐雾的样子比刚刚的靳一川还要萧索凄惨百倍。

我闻到了一丝no zuo no die的气息。

不知道他那失落的眼神是为了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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