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绝X神偷 (中)谁TM年轻的时候没爱过一两个人渣【肾】

 @充电柠檬 重发了,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被屏蔽……

没想到这种害得贵圈被挂的文还能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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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文风不符啥的请见谅……本来决定一发结束,写个比较没啥内涵的糙肉(。),最后还是决定再来两发

就是突然很想写一个师弟痴汉师兄渣(大雾)的故事(不过师兄果然还是情圣光环笼罩根本渣不起来

主要还是我们的老命题“师兄你不懂爱,师弟要掉下来”惹。

(下)要写原电影里最狗血的那句台词了23333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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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来一次吧。”

“小嫣,我…………”靳一川白白的脸涨得通红。

“我,我最近,辣椒吃多了。那、那个地方有点疼。”

“噗嗤!”

对面实习小护士笑得阳光灿烂,靳一川不禁也咧嘴笑起来。

“我带你去拿药吧。”

“谢谢!我一会送你下班吧。”

靳一川开着借二哥的钱才勉强首付的小汽车,慢悠悠地开出城外。一小时路程开了一个半小时还没到。

尽管够慢的,这曲折蜿蜒坎坷不平的路,还是让他某个尴尬的地方疼了起来。

他握紧方向盘。

都TM两个星期了。如果憎恨可以化为武力值他对丁修早就已经一招秒杀了。

“靳哥哥怎么了?”

“没,想到个人。”

“别皱眉了,”小护士按了一把他的眉心,“肺病啊,最忌讳心胸郁结,要每天开开心心哒!”

天知道,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在穷开心了。

靳一川吁了一口气,对她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嘞小嫣。”

“小嫣,我……”

耳边响起引擎加速的声音,窗外瞬间飞沙走石。

轮胎高速碾过路面,又激烈地摩擦摩擦起来。

靳一川用尽全力踩下刹车。终于在离对方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尖锐的声音刺痛张嫣的耳膜。

尘土飞扬间,一辆嚣张的机车横在路上,浮夸的着色和更浮夸的引擎,还有那个嚣张的车主。

靳一川真是再熟悉不过了,他锤了一下方向盘,展开的眉头又紧紧锁上。

“下车。”

对方一条长腿落地,倾身朝他勾勾手指,动作里满是挑逗。

靳一川看了一眼一旁惊魂未定的张嫣。

“小嫣,安全带系好了吗?”

“什么?”

靳一川一脚踩上油门,狂甩方向盘,以叹为观止的漂移技术在狭窄的山路上硬生生掉头转向,然后飞快地逃走。

熟悉的引擎声又传来,靳一川瞥了眼后视镜里快速接近的机车,无视这辆普通小汽车的悲鸣,将油门踩到最大,指针超过最大刻度。

“靳哥哥!”

张嫣惊呼。靳一川一晃神,后视镜已空无一物。

他心一紧,感到车身下沉,头顶上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引擎声,车速锐减,他眼睁睁看着车窗上印下一排车轮印。

对方驾轻就熟地从他车顶上碾过去,再次横在路中间。

靳一川认命地把车停下。

这次机车主下来走到他车边,墨镜下促狭的眼睛盯了一会脸色苍白的张嫣,又转过来盯着他。

“下车。”

靳一川打开车门,被猛的关回去。

“我是说她,下车。”丁修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女孩。

张嫣吓得动弹不得。

丁修摇摇头,打开车门,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拽出来,像甩鼻涕一样把人甩到地上。

靳一川赶紧下车把张嫣抱起来。女孩已经晕了过去,他为她轻轻擦去粘在额头上的尘土。

丁修抱臂看着这感人的一幕,笑得很凶残。

他把背后那根造型夸张的长条物取下来指着两人,靳一川当然知道那不是加长版擀面杖,破布包裹也掩不住腾腾杀气。

“要不你自己上车,要不我把你俩一起先奸后杀。”

“我要送她去医院。”

丁修二话不是扯开布用枪口指着她。

靳一川看了他一眼,把张嫣抱到路边藏好,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在丁修不耐烦的眼神下回到车里。

“想师哥了吗?”丁修凑到驾车人耳边说。

靳一川用枪口推开他。

“来找我干什么?”

“想你不行吗?”

“少废话。”

“我知道,你们兄弟几个近日得了笔大财,分我一半,否则我…………”

“根本没这回事。”

“是吗?你那个苦逼脸大哥不是升官了?这么久都没升,怎么最近突然踩狗屎了。”

“那是我大哥应得的。我们一起…………”靳一川顿住。

“你们一起把严式抄了,还把人家的大少爷捉回了回去对吧。”丁修悠闲地敲着车窗。

“过程嘛我就不说了。你们也真是命硬,三个人被锁里面也能把人家一幢楼的保镖打趴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又不傻,还需要我明说吗?”

明显是要把你灭口的人突然给你升职,哪有这等好事。

“拿钱来。”

“不可能,我二哥把W藏钱的账户都交上去了。”

“你是说这个吗?”

丁修从怀里摸出一张光盘。

靳一川只看了一眼就停下车。

他佯装镇定,“师兄又是在哪里印的光盘,仿我们的样式还挺像的。”

丁修在他眼前晃晃手指,“你忘了师兄我是干什么的了?不信拉倒。”

他师兄是神偷。

靳一川握着方向盘的手被冷汗沾湿。

他那天心神不宁,二哥说任务完成,他和筋疲力尽的大哥都信了。二哥中途遇到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你掉包了?”

丁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还真傻啊。”

他把光盘放进车载DVD,车内传来引人遐想的呻吟声。

【快点……】

【快点干我。】

【师兄…嗯,我不行了】

屏幕里自己隐忍的脸和丁修愉悦的表情一清二楚。

靳一川“啪”地关上。

“好看吗?”

是那天他被丁修趁人之危的录像。

监视器居然被丁修打开了——还TM开了两台。

“你说我把这个寄给你大哥二哥,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靳一川忍无可忍地出拳往丁修脸上招呼,被对方轻易隔开。

“好师弟,这几天我都是看着它入睡的?以后师兄出门再也不需要万能右手…………”

“闭嘴!”

丁修钳住他手腕,看他气得发白的脸,一脸变态的笑容。

“别传出去。”半晌,靳一川松懈力道,低下脑袋,声音很疲惫。

“500万。”

“我没那么多钱。”

“师兄不是告诉过你生财之道吗?”

靳一川抿嘴笑笑,丁修觉得他翘起的嘴角特别好看,想也不想就拽过来吻上去。

这次他的小师弟没有拒绝。

“屁股,卖给我吧。”丁修含着他的嘴唇说。

靳一川半睁开眼睛,“换个地方。”

“好。”丁修放开他。

苟延残喘的小汽车重新发动。

“去哪儿?”丁修摸了摸他的耳垂。

“师兄,”靳一川没看路,只是盯着丁修的脸,“这光盘,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他师兄刚刚播出来的是另一张,尽管包装样式一样,他看得清楚。

丁修耸肩,表示无可奉告。

对方沉默了片刻,拉开丁修的裤拉链,隔着内裤揉捏起来。

丁修倒吸一口气。

“师兄,告诉我吧。”

丁修看着对方毫无表情的侧脸,又看看自己渐渐起反应的腿间,闭上眼喘了两口,用力把手拉开。

“好拼啊你。”丁修咬牙扶住打滑的方向盘,“为了你那两个哥哥?”

靳一川擦了擦半湿的手,仰倒在座椅上。

“我不想我大哥二哥出事。”他无力地说。

他看了一眼丁修,觉得对方简直恨不得拿他的那杆枪把自己敲死,可最后那个人还是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你二哥自己作死你还要去给他陪葬?”

靳一川像受到惊吓一样看着他师兄。

对方却以更恐怖的目光回望他。

“你二哥拿W钱的录像我还有呢,你想看吗?”丁修皮笑肉不笑。

“师兄……”靳一川扯了扯丁修的衣角,像小时候一样软软地叫了他一声。

“你从小遇到事就装怂卖乖,以为这招对老子管用。”对方甩开他别开脸。

车驶进隧道,靳一川眼神暗下来。

“师兄,你没给别人看过吧。”他冷冷地说。

整栋楼都炸没了,善后部队也采集到W的基因了。这件事早就有个了结了。

现在光碟还没破译出来,等被发现是假的,他大哥二哥也早就跑路了。

“以后可不一定了。”

天暗下来,路灯一盏盏扫过两张心事重重而阴沉的脸。

“师兄,我一直没告诉你…………”

尖锐的摩擦声响起,油门踩到最大,方向盘飞速旋转。

失控的车在空旷的山路蹒跚蛇形,路面下是致命的深渊。

靳一川面上露出和丁修一样疯狂的神色。

“停车!”丁修回过神来,连忙按住他的手,“快停车!”

不知道是自己太震惊还是对方这力气徒然变大。

他居然拉不住他。

“你TM给我停车!”

眼看车就要眼看就要撞到一边的护栏,他探出车窗,砰砰两声打爆后轮胎。

“我不想和你一起去死!”

车子在路上旋转了半圈,撞得护栏变形,小半个车子已探了出去,堪堪停在临界点上。

两人已经在悬崖边上,多一寸就是血肉模糊。

丁修惊魂未定,深吸几口气。

靳一川趴在方向盘上肩背不断起伏着,不知道是在喘气还是在笑。

车里顿时一片寂静,只断续地传来低低的鼻音。

丁修有一瞬间觉得靳一川是不是在哭。

他身手拍了拍对方,动作轻柔得让自己惊讶。

他惜命又不要命的师弟直起身子,他看到对方笑得通红的眼睛。

“你傻逼啊。”丁修松了一口气,又怒意横生,恨不得用枪托砸他那笨脑袋,“要和我同归于尽也掂掂自己几两重!”

靳一川像是认同地点点头,自嘲地说。

“对啊,你怎么会和我一起去死呢。”

“我说你…………”

“你死了,我二哥收钱的证据就没人知道了,他们就能一起去过好日子了。”

丁修听得青筋暴起,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无视对方抵在自己胸口的枪。

“你再说一遍?”

“为了大哥二哥,你必须死。”

靳一川打开保险。

“不是这句,你刚刚说你一直没告诉我…………”

靳一川面上一慌,握枪的手松了。

 

他一直没告诉丁修的,无非是一个“谁年轻时没爱过一两个人渣”的故事。

雏鸭会把第一个看到的人当妈妈。虽然他没把丁修当过爸爸,但也义无反顾一头跟着他走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毕竟那时候生活里只有丁修这么一个人,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师哥他的兄长,他的单恋对象。

丁修是他见过身手最好技能点最高的男人,这样一个人保护他陪伴他偶尔也教导他,就像一个天神,如果忽略嘴贱性格差品味非主流这些缺点。

当时他甘愿跟着他去做一些为人所不齿的行当,踩着刀尖舞蹈,对着枪口歌唱,只要跟着丁修就行。

靳一川回想起这些还没觉得有多黑历史。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偏的呢?

他记得他15岁那年,他师兄要去抢一个赌场,赌场的高管那天也下来赌钱,听说那个老头不喜欢美女只喜欢白净的少年。然后他就被他师兄好生打扮了一番送过去了。

当时他师兄把他理好领结,亲了一口他的脸蛋,说我师弟真润。

他没由来地就脸红了,心跳也不太正常。

后来他看着那个高管老头和师兄赌,师兄老神在在地赢了几盘,到最后故意输得了把大的,老头很高兴,摸着他的脸和屁股,赏了他几万块钱。然后带他去房间里。

虽然中途出了点岔子,他师兄来晚了点,他当时都快被扒光,差点就忍不住开枪了,好在他师兄还是赶来了。取了密码和指纹后,20岁的师兄毫不犹豫地把高管杀了,还踹了那老头两脚大骂“死肥佬!”

他披着师兄的大外套坐在车里等师兄,窗外的霓虹闪烁,密密麻麻的闪得他眼睛疼,他盯着自己呼出的暖气在玻璃上蔓延又消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被师兄搂在怀里,抬头隔着玻璃看到外面下雪了。

“师哥,下雪了。”

“嗯。”师兄摸摸他湿湿的睫毛。“没意思,还不如家里的好看。”

“都搞定了吗?”

“那还用说。”

他师兄把他搂紧了点,打开窗户,叼着根烟,“帮我点着。”

他听话地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烟味被从外灌进来的寒风飞快吹散,他鼻子上落下几粒雪。

“以后不会这样了。”

“嗯?”

“以后不会让那种肥佬近你的身了。今天被吓坏了吧。”

“还好,就是差点开枪把他打死了。”

“下次就直接打死,师哥有办法给你擦屁股。”

“都听师哥的。”

搂着他的人笑了起来,他感到背后的胸膛传来的强有力的震动,师兄后来把他的脸抬起来,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带着烟味的吻,他很乖用脸蹭师兄长茧的大手。

“我师弟是我一个人的。”

然后很恶趣味地把烟头烫在他肩上。

“师哥你干嘛!”他疼的肩膀一缩,又被对方更紧地抱住。

“你不懂,这是爱的印记,我看上的人我才留的。”丁修舔了舔那个疤痕,关上窗子,把他双眼盖上,“睡吧睡吧。”

这大概是第一次吧。

还好这个“爱的印记”早就消失了。不然靳一川真得用刀把它剜下来。

虽然当年他的确珍惜珍重小心翼翼地把那玩意儿留着。

虽然一个月后他就在另一个男人肩上看到同样的烟头伤疤。比他的似乎还早一点。

那男人是他们那次偷盗行动的伙伴。他们合作了几次了。一直是师兄和他接触比较多。现在想来也应该滚了不知道多少回床单了。

虽然之后也因为分赃不均被师兄杀了。

那天他们要去偷很恶俗的宝石,为了勾引宝石的主人,师兄和那男人都泳裤上阵了。他在更衣室看到那烟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出去晚了几分钟,整晚都心神不宁而已。

当晚得手后,他又在酒吧看到师兄用同样的姿势和语气给另一个男人身上烫下烟头。而他只是喝了两杯酒,说自己醉了,然后叫合作伙伴来看着师兄。

好像从那以后他就学会了把很多事藏在心里。这是个优点。

是他师兄教会他的。

当然他没有怪谁的意思,男人不需要那么矫情。不过心里稍微难受了一下下而已。

只不过他开始思考自己和师兄是不是不太适合了。

可是他那时候哪有退路,天下之大,他只有他师兄了。

之后他有一次做任务不小心被关在了毒气室里,出来后肺病就很严重地犯了一回,他养病那几个月,师兄很少来看他,他知道那次捅得篓子师兄还得给他善后。

所以他就和医院的小护士学做模型。一开始他只是买模型拼,后来他开始自己设计自己做,那几个月他觉得自己都可以转行了,他花了很长给师兄做了个飞机,上面还安了两个小人。

师兄每次来都风尘仆仆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当他终于有机会把那个飞机模型送出去的时候,他和师兄已经吵了好几次了。

当然不是因为师兄带了个“男朋友”回来。

主要原因是他不怎么想干了,他感到自己的肺越来越负荷不住了。30岁以后他一定再也没法跑得这么快了,拿枪的手也没法这么稳了。只要他们干票大的,再把钱省着用,就能安稳地过一辈子。

他师兄显然是不会同意的。

他当时完全没意识到他俩不是一类人。

要他师兄停下来完全就是让他去死,就像把没有脚的老鹰锁在笼子里。而他只是一只跟错老鹰的鸭子而已,他在后面扑腾着翅膀追赶,却意识不到自己根本飞不起来。

他送出去的模型上,只留了一个人在飞机上,他把“自己”偷偷拿下来了。

“没想到我师弟还有这手艺。”丁修拍拍他的脑袋,其实那时候他俩已经差不多高了。

他师兄还是把他当小孩,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才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中二少年。

他师兄受的挫折太少了,得到的爱也太少了。

所以只能说那时果然太年轻,当时居然还在对这只老鹰执迷不悟、心生怜惜。南墙都撞了几百回,脸都肿了。

可能他也是刻意不去告诉师兄该怎么改,怎么做个正常人,怎么爱一个人。

他怕师兄学会了就去爱别人了,也会有很多人来爱他。他那时候巴不得师兄那臭脾气把所有人都气跑,只剩他一个人在身边。

反正只有他懂他,只有他受得了他,就够了。

不过没几个月他就看到这只模型出现在另一个人房间里,就是那个“男朋友”家里。他想他可能也不那么懂这个人。其实丁修的世界里是没有“爱”这个字的。

他深深地凝视着飞机上那个小人,他当时小心翼翼、一笔一划地,把那个小人的脸型五官刻了出来,连那个圆圆的鼻头都惟妙惟肖的。

他盯了一会视线就模糊了。

“这个模型哪来的?”

“小修放我这儿的,好几个月啦,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拿。”

他偷偷揣着那个飞机回去的时候,心想自己大概真的能转行了,现在卖手办不是挺火的吗。

他又去找那个年轻小护士,跟她打听现在孩子都喜欢什么,计划着盘一家店卖模型,还找小护士入伙。


紧接着他师兄就失踪了。

他完全联系不到师兄,像无头苍蝇一样找遍了各个角落,天塌了一样。

在他快崩溃的时候,有人打电话告诉他师兄被绑架了,要他在一个星期内拿笔钱去赎身。

他没太想明白师兄这么一个人怎么就会被暗算。

直到手机那边的变声器移开,出现“男朋友”的真声,“没办法,谁让你师兄太贪呢。”

居然是分赃不均。

时隔多日,他又重操旧业,单枪匹马四处偷东西,几个的熟识的线人都快被他的电话逼疯了。

那几天他没合眼,受了有生以来最重的伤,有时候他感到自己真的走到极限了,这样死了也不亏欠师兄,但刚合上眼耳边就回响其师兄在那边失了魂一样的声音。放到现在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个这么执着的人。

最严重的是被关在冷藏室里一整夜出不来,肺病又犯了,他那时候才知道以前师兄护他护得有多周全,在没人掩护的时候他就像个筛子一样。这些年他最常做的,就是在车里接应他师兄,然后甩开追兵跑路,也许他不干了以后还能去试试当赛车手吧。

那时候他躺在那里看着自己咳出来的血慢慢结成冰,心想出去后一定要和师兄好好谈谈。也许他会跟师兄表白吧,然后劝劝他,他可以改行去一个离师兄不远的地方,守着他,等师兄飞累了就来歇歇,以后他也可以照顾师兄。

可惜后来他还是没机会说这些。

他终于凑齐那笔该死的钱后,男人居然把师兄和那个小护士一起绑在电椅上。

“放开他们!”

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面对这种电影男主角一样的两难境地。

“你只有一颗子弹,你也可以选择不开枪或者饮弹自杀,那这两个人会一起被电死。”

师兄和小护士的手腕不断涌出鲜血,他知道没多少时间给自己纠结了。

小护士已经昏过去。师兄像是被下了什么药,那双大眼睛痴痴地看着他,以往亮得发光的眼睛此时居然只剩下瞳孔涣散的空洞。

师兄修长有力的四肢一片血迹伤疤,他不敢想师兄这段日子到底受了多少折磨。

靳一川其实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泯灭人性的人,虽然他手上沾满鲜血,虽然他杀人放火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犹豫和愧疚。但那只是为了活命而已。在性命无虞的时候,他还是愿意把丢掉的人性捡回来,尽量把自己粉饰成一个好人。

他师兄一定觉得这样很虚伪还很愚蠢,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只是因为太软弱,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和罪过而已。

他师兄却比他强大无畏多了。

但他那一天还是明白,他和师兄一样,注定是要下地狱的。

在他举枪朝小护士射击的那一刻。

后来的事他再也不愿回忆起来。

“你刚刚好像说的是,其实你一直爱我,有这回事吗?”

靳一川游离的思维被拉回来,丁修松懈了力道,氧气冲进脆弱的肺部,他咳了两声,嘴角涌出血。对方看到血似乎更兴奋了。另一只手抹过他的嘴角,又放在唇边舔了舔。

“放开我。”

“有本事你就开枪啊。”

你明知道我开不了枪。

“回答我,你说的……有这回事吗?”

丁修凑得很近盯着他的眼睛看,神情是和语气截然相反的认真和紧张。

他没由来地笑起来。

“以前是啊,只是现在我不喜欢你了。”

丁修显然听不懂他刻意改过的用词,就像他不会懂“喜欢”和“爱”有什么狗屁差别,但他看得懂靳一川眼里的决断。

他茫然地摇摇头,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抓着他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好像多问几次,那张染血的嘴唇里吐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

“说几遍都一样。”

丁修揪他衣领揪得更紧,“呵呵,那你喜欢谁?你那个二哥,还是那个护士?”

靳一川别过脸。

这态度更加激怒了丁修,“既然你不选一个,那我就当你都喜欢咯。信不信今天之内就把他们绑到你面前让你选?以为我会像当年一样手软吗?”

“那我还真该谢谢你了。”靳一川用力把丁修的手扯开。

当年那个小护士没死,因为他手里那把枪里只有空弹。

那时他一开枪,师兄就像没事人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抱着他转了几个圈。那个“绑架”师兄的人也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他师兄抱完他又去搂那个男人。

“我就说我师弟不会抛弃我的吧。”

“好好好,是我输了。”

“哈哈哈,我师弟棒吧!”

“简直酷毙了!”

他像电视里赢得大奖的嘉宾一样被热切地簇拥着,但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师兄赢了,赢了一大笔钱,赢了他的感情。

只有他输了。

“师弟你就承认吧,你干这行挺行的,转行干嘛。”

那天晚上,他师兄带他去顶级酒店住双人房,师兄坐在浴缸里边给他擦身子边说。

“还傻着呢。”丁修拍拍他木然的脸,“师哥我没事啦。没想到你这么担心你师哥。不枉我疼你一场。”拍完又亲了一口。

“你知道你关在冰柜里那晚我还偷偷帮你把冷气关了吗?你个小傻瓜。”丁修擦着他的背,抚摸着上面交叠的伤痕,“这些好好养都可以去掉的。”他凑上去爱怜地吻了吻。

靳一川却只觉得他在亲吻自己精心打造的玩具。

“你也别怪师哥,师哥是怕你和那个小护士跑了。”丁修从背后搂着他,用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姿势,长手长脚缠住他,蹭着他仍然发白的脸蛋,“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敢跟谁跑我杀了谁。”

他如梦初醒“师哥,那个小护士呢?你杀了她吗?”

“还没有,被那家伙给带走了。她说你想和她合伙开什么模型店。”

“他对那姑娘?”

“放心,他就是个死基佬,对女人不感兴趣。”见靳一川呆在那里,丁修捏捏他的鼻子,“怎么,你吃醋啊?放心,他才不是师哥‘男朋友’,充其量只是个‘炮友’。只有你才是师哥的‘师弟’。”

“放了她吧。我不开模型店了。再也不了。”

“对嘛,你要开模型店师哥给你偷一家来。”

丁修侧过脸去吻他,手也不老实地抚过他的胸口。

以前靳一川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现在只让他浑身发冷。

他最后带一点留恋地吻了一下那厚厚的嘴唇,把他的手轻轻挡开。

“师哥,我累了,想睡觉了。”

“行,今天先放过你。”丁修看他一直面无血色,只当他被吓到,迅速帮他洗好身子就把他抱到大床上。

也许是师兄被狂喜冲昏了,他那天晚上给师兄下了安眠药,轻而易举地就逃走了。

20岁的他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冥思苦想着到底该怎么逃脱师兄的掌控。他想得太入迷,以至于那辆飞机模型从衣襟里掉出来也浑然不觉,身上只剩那个当初被他拿出来的“自己”了。

他仰头,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以后真的就只剩“自己”了,再也没有师兄了。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地图,发现这儿离一座军事基地不远,好像还是特种部队训练场,他也许可以试试。拿着师兄给他做的白户口,他搭上了那班飞机。


也许是上天眷顾他,让他误打误撞进了特种部队,又遇到了待他不薄的大哥二哥。他终于有了退路,有了除了“自己”和“师兄”的其他人,有了安稳的生活。

他也衷心希望师兄离开他以后也能找到其他寄托,或者其他“玩具”,不要再作死,不要再这么病了。

也许师兄只把他“玩具”,不过是一个格外爱惜的“玩具”,虽然这人没什么节操,但他知道师兄对他比对任何人都上心,甚至不惜布下这种骗局来刺探他留住他;也许师兄是爱他的,只是不懂怎么去爱,只能像小孩子对“玩具”一样,用占有欲和破坏欲来表达;也许师兄不爱他,也不在乎“玩具”,只是习惯了握住什么就不放手,只是不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不喜欢输。

他以前有点心疼这样的丁修,可是走到这里他真的已经筋疲力竭心血枯竭了。

接下来的路,只能让师兄一个人走了。

丁修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错,更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

这点靳一川很明白。

就像他也曾差点撞死在那堵南墙上,也许当年那个“靳一川”早就撞死了,所以现在的他为了重生逃出来了。

 

从那以后他就对什么事都看得很开,不管对什么都全然不执着不认真。 

他再也不会做一只撞墙的蠢鸭子了。

 

只要活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怕他被初恋乘人之危干了一次,哪怕他自作多情地想和初恋一起死还被反杀,这都没什么。只是让他更明白自己撞得有多彻底而已。

只可惜师兄再度出现在的时候,完全没有如他所希望的,既没有找到新的寄托,病得好像也更厉害了。

靳一川看着他那熊样也挺乐的。这厮居然完全没长大。

“师兄,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三兄弟要去国外了。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我可以让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师兄……”靳一川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就先杀了我吧。”

“不用你来提醒,我早晚都要干死你的。”丁修揪住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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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一川揉着太阳穴,他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才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过看在你这么润的份上,我就不杀你了。”

其实他很懒,大多数时候根本懒得拒绝,反正干到最后也有爽到。

“跟师兄回去吧,你那两个哥哥得罪人了,别陪着他们作死了。”

他不太懂师兄刚刚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反正他再也不会钻牛角尖了。

“你不爱偷东西就不偷吧,专心给我打后勤好了。诶,你会做饭吗?”

被初恋干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他回去给自己下碗面好了

——反正他明天还是可以去活蹦乱跳地上岗,再过两天就更活蹦乱跳地和两位哥哥一起出国了。

反正,反正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喂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啊。”

尽管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再和师兄试一次吧,也许他这次已经懂了呢。

虽然他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想师兄懂什么。

因为他天性就懒,懒得想也懒得动,而他师兄从小就撞破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他无力地看着准备再次掳走他的师兄。

“走吧走吧,我的机车还停在路边呢。”丁修拉着他的手推开车门。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寒光一闪。

身体总是比脑子要快一步,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师兄推开,两发子弹射穿玻璃,击在他心上。

结果,他这只蠢鸭子还是为了老鹰彻底撞死了,下了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

他终于不用骗自己骗别人、也骗他师兄了,他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那只很蠢很笨拙的鸭子。会追着第一个看见的人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死为止。

他倒下前看着他师兄远去的背影,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TBC

师弟木有死~


附上被那啥之前和 @一条好兔 的评论(谁要看辣),大家快去鞭打她写川修(够

 

一条好兔  回复了  饭桶2333这个师兄太不懂爱了嘛,过去还有男朋友黑历史,心疼师弟。可是我不会写川修OTZ想不到梗

饭桶  回复了  一条好兔ˊ_>ˋ我们师弟这么好的身板去X师兄怎么算虐他,明明是享受~~~我想看你写川修(捧碗)回复

一条好兔  回复了  饭桶太轻松啦(つД`)ノ想看川修一发作为he的收尾(回复

饭桶  回复了  一条好兔师兄已经(在其他文里)被虐得够惨辣~我也不知道怎么虐师兄QUQ由于是痴汉师弟(。)挡个枪表个白救个人就可以轻易赢回师弟的心惹(真是有180度ooc的感觉)回复

一条好兔  回复了  饭桶开心的抱起饭桶转圈圈!!!(。 看他们过去故事的部分感觉好沉重,尤其是师弟辣么雏鸟情节的样子,师兄就是个大恶霸ˊ_>ˋ得反过来虐一虐才好!让师兄学会爱爱爱!回复

饭桶  回复了  一条好兔快表扬我一下写了1w多字(的废话)都是为了你(寒气看不见)回复

饭桶  回复了  一条好兔师兄只是情商太低不懂爱惹,只要师弟再刺激刺激他,他就会懂的~师弟就会跟他走的(趴)回复

一条好兔前面的剧情部分看的心塞塞的,这师兄混蛋的让我有点期待他走白骨的结局了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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