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肾】绝X神偷 (下) - PART 1

毫无关系的前文链接: (上) (中)

(下)的标题感觉可以叫《傲娇的恋爱守则点点点》(不

写了半天好像和(中)一点关系都没有= =视角变来变去的又乱了。这么狗的剧情这么翔的文笔_(:3」∠)_

感觉这是字数得爆上淋13K了...ORZ  先放5K多字吧OVO 

祝  @屯梦徒 考试顺利~ 敲碗等投喂

PS. 因为卡肉跑去XQ看肉文推荐楼(id=747859),看了一晚上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23333333333333333 推荐这个贴,居家旅行必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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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载着张嫣赶来的时候,靳一川已经昏迷多时了。

沿路散落零碎的尸块和血迹,张嫣一下车就干呕起来。

丁修已经杀红了眼。

他扛着枪炮埋伏在他们看不见的高处,远远看着从车里逃出的最后一个杀手,那个人手臂已经被炸断了,跌跌撞撞狂奔在死路上。

猎人状似随意地朝他身侧开枪,路面落下一个个焦黑的洞,擦过对方的腿脚,一层层削掉皮肉,一步步逼他进绝路。

这次他没什么雅兴玩弄猎物,在对方一声惨叫中轰飞那只右腿,残肢跌落在路面上,溅红一排栏杆。

沈炼忙侧身挡住张嫣的视线。

“快,救我三弟。”

张嫣颤抖着探了探靳一川的鼻息。

丁修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他迟疑了片刻,跃下环山公路。

猎物仍拖着一条腿往前爬,将路面磨砺出一条长长的血迹,丁修插着口袋,沿着这人最后的生命线,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前,用枪口抵住他的背脊。

“姓赵的在哪。”

被按住的人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挣动着,残破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山路,仅剩求生的本能。

丁修用枪口碾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

“赵靖忠在哪。”

对方声嘶力竭地摇头。

丁修眯起眼看了一会,竟轻松地收了手,抗起枪往回走,自以为死里逃生的人再次如鱼跃般向前挣动。他如人间修罗一样,抹了把脸上的血,径直走向靳一川,沈炼警惕地站起身来。

满脸血迹的人却毫不在意,在那杀手快离开自己视线范围的时候,回头利落轰掉他的脑袋。

再转身时,沈炼已经握着枪满脸敌意地看着他。

“他——他怎么样了。”

丁修声音沙哑,根本没看他,那双赤红的眼睛只倒映得出靳一川的脸。

“你对我二弟做了什么?”

“他——穿了防弹衣,应该没事的。”

丁修好像根本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自言自语地说。

“子弹虽然没有打穿防弹衣,但冲击力太大,肋骨断了半截,戳进肺部。靳哥哥他本来肺就不好。”张嫣说着哽咽了。

丁修表情抽搐了一下,最后却像是笑了出来。

“真是没用的肺痨鬼。”

迎来两双对他怒目而视的眼睛。

他视若无睹,只盯着躺在地上的靳一川。

一直看着他。

他忍不住想上前堵住他一直渗血的嘴,也许用自己的手,也许用吻。

可是沈炼横在中间隔开了他们。

“别碰我三弟。”

丁修下意识举起枪。

远处响起警笛声,沈炼冷冷地哼了一声,枪口指向他。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住我?”

“师兄。”

他的师弟咳出一口血,吃力地睁开眼。

丁修的枪口一寸寸垂下去。

靳一川只看了他一眼就疲惫地合上眼。

但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师弟的眼神。

他是真的,不想再见他了。

丁修后退一步,睁大的眼睛里蔓延着血丝,目眦尽裂一般,好像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师弟刚刚还为他挡了子弹。

他一直以为,他和师弟之间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的,只是有些讨人嫌的家伙总是拦在他们之间;他可以用枪口解决他们的,没什么是他没法解决的。

无论是当初那个小护士,还是现在的沈炼卢剑星,只要他们通通消失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知道,就算这些人全都不在了,他和师弟之间的距离也没法填平,他们之间早就隔着几重山几重水、几个宇宙,就算他再追千万里,手刃千万人。他师弟也不会想和他一起了。

丁修下意识地摇头,他怎么能允许师弟不是他的。

靳一川被沈炼和张嫣小心扶上车,他捂着胸口的手一松,一个染血的小物件滑出来。

三人绝尘而去。

丁修犹豫了一会,还是把那个小东西捡起来,那小人已经因常年的摩挲而模糊不清,粘着靳一川的血和肉,血肉模糊。

他茫然地盯着它。

好像个错失一切的孩子。

警察赶来大呼小叫了一番,随后就封山了。

丁修背着枪,沿着这条山路慢慢走,踏过他枪口下的残肢碎尸,踏过日月星辰,天不知不觉地暗下来,路好像没有尽头。

他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把师弟弄丢了呢。

最后他在师弟那辆可怜巴巴的车旁停了下来。车旁斜倚着一个人,一身军装,勋章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你终于来了,赵长官。”

丁修走上前,一脚朝那辆车踹下,车身晃了晃,跌下百米山崖。

 

靳一川在张医生这里养病这几日,外面发生了许多事,W那张光盘被查出是假后,卢剑星自首了,被关押在军事基地,准备送往军事法庭审理,沈炼四处奔走里面也透不出一丝风声。军事法庭这种地方,真正能上去的不多,最多也是走个形式,多半是私下“军法”处置,或是将嫌犯屈打成招注射药物,绑上法庭签字画押。

不管是哪种,都能让沈炼寝食难安。

而他的师兄则音讯全无。

“二哥,”靳一川拉住床边起身要走的沈炼,“我去求我师兄。”他从病床上站起来。

“你师兄……”

“我也没把握。”靳一川从墙上取下手套麻利地戴上,“可是不把大哥救出来,我们谁也走不了啊。”

他回头冲沈炼笑笑。

沈炼把枪递给他。

“我跟你一起去。”

靳一川指了指二哥吓人的黑眼圈,“你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你知道你师兄在哪?”

“不知道,但他一定知道我在哪。”

 

靳一川还真就去了一会就回了,还顺便给沈炼带了碗盒饭,沈炼和一川坐在诊所后门一起吃盒饭。

“你师兄怎么说?”
靳一川摇头,“我没见到他,在平时见面的地方留了纸条就走了。”

“如果他不答应呢?”

“那我们只能自己劫法场了。”

靳一川无所谓地说着,脸上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笑容。

沈炼疑惑地偏头看她。

他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小小年纪却了无牵挂的样子了,这个年纪的小年轻不是最该对生活充满向往吗?

“一川,你一走,张嫣姑娘怎么办?”

“那么好的姑娘哪是我这种人能肖想的。”靳一川望着远方层叠的山峦,眼里没有留恋。

“二哥,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你明白吗?我什么都可以抛下。”我什么都可以放下。

沈炼愣了愣,手肘惯性地碰碰对方的胳膊,“说什么呢你,电影看多了吧。都好好活着,不然谁去救大哥呢。”

“哎,好。”

 

丁修没有让靳一川等太久。

当晚雷电交加大雨滂沱,服下张嫣送来的安神助眠药后,靳一川还是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窗户微弱地抖了两声,靳一川睁开眼,他从小对这类声音就特别敏感。

那时候要给师兄打掩护,要载着受伤的师兄逃亡,一不留神就是死无葬身之地,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身上担负着师兄的性命。其实以师兄的本事,没有他这个肺痨鬼的拖累,反而能过得更好吧。靳一川想起这些,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起身检查窗户,被窗外高大的黑影惊到,此时闪电划过,他清楚地看到窗外人浑身浴血,如地狱来的恶鬼般。眼见那黑影摇摇晃晃地走近,他抄起枪移到门边,来人沉重的步伐在水坑里踩出嗤嗤声,靳一川握紧枪柄。

脚步忽然止住,传来一个奄奄一息的声音,“师弟,是我。”

靳一川猛地推开门,他师兄浑身伤口地站在他面前,大雨冲刷着两人模糊不清的面容,脚下的血水如同洗不净的杀戮一样顺着台阶流下来,流进靳一川眼里。

他从来没见过丁修狼狈成这样。他师兄永远是最强大无匹的才对。

他心里的止水慢慢涨潮、逆流。

丁修扶着窗沿向他步履蹒跚地走来,好像再往前一步就会垮掉。

靳一川迎上去,丁修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下一刻就松懈所有力量,瘫软在对方怀里。

“你那个大哥在…………”他下巴枕在靳一川肩上,贴着他的耳朵。

靳一川仔细听着,手足无措,搂紧他又怕伤到他。

“你求我的事,我一定会完成的。”丁修口中吐出的热气打在他耳朵上,烫进他心底,“只要你开口,只要你开口求我。”丁修绝望一般地说。

靳一川搂着他一点点滑下去,他们跪坐在雨里,以相依为命的姿势。他两手穿过他的双臂支撑着他,也支撑自己。

丁修抬头看了一眼靳一川无措的脸,手里攒紧的数据盘落地,心满意足地枕着他的肩膀睡去。

“师兄……”靳一川的脸被雨水打湿。

 

那晚以后,靳一川的床位让给了新伤患丁大爷,为免张嫣父女有心理阴影,靳一川只能卖萌卖笑讨来药,亲自给丁修上药包扎。可惜丁大爷还没享受多久自家师弟亲历亲为的呵护顺便揩两把油,就被一张便秘脸的沈炼踹开门打断。

“沈炼你TM进我师弟房都不敲门的?!”

那两位根本没功夫理他。

沈炼表情严肃地盯着屏幕,“他们打算私了?”

“No no no,”丁修双臂交叠枕在脑后,“他们打算给你们大哥下点料,”他比划了下,“再拉去法庭画押,最后枪决。整个过程大概得一周吧。”

“大哥……他还好吗?”

“还不错,至少还知道自己是谁。菊花也安然无事。”

沈炼收紧拳头。

“我大哥到底怎么样了!”靳一川懒得和他废话,没轻没重地搡了他一下,被对方反手握住。

“师弟我要吃苹果。”

一个大苹果飞速砸来。

“我要吃你给我削的。”丁修躲过偷袭,贱兮兮地说。

精致的短刀在靳一川手里转了两圈,直接插在丁修枕边的苹果里,“现在可以说了吧。”

丁修佯装受惊地抹了把汗。

“你们那个大哥,就是受了点皮肉伤,电击啊鞭刑什么的,那点伤对你们这种特种兵来说也不算什么是吧。”沈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丁修无视,笑眯眯地看着师弟用军刀给自己削苹果。

“ZF只想让他交出W的家底不想杀他,赵靖忠是只想杀他灭口,本来这两件事是冲突的,但是姓赵的权力大,想瞒天过海把他拖到小黑屋里做掉也不是难事。”丁修轻描淡写地说。

“不过姓赵的又同时想把你们两一起做掉,所以干脆来个请君入瓮,让你们大哥上法庭,等着你们去劫法场呢。”

“去就去咯。”靳一川把削好的苹果塞进他嘴里。

“你傻啊,师哥会让你去送死吗。”丁修得意地咬了一口,“何必闹上法庭,半路上把你们大哥救走不就行了。”

“路上也会有ZF的人和赵靖忠的人。”

“到法庭这人会多上一倍不止。你们最好找个人和赵靖忠的死对头韩旷知会一声,就说赵靖忠要私下杀人灭口之类的,他一定会派自己的人混进去护送你们大哥。到时候赵靖忠又要防着韩旷的人又要对付你们,分身乏术,更好对付了。”

“我们在哪里拦下他们比较适合?”

沈炼一直默不作声,研究着丁修送来的地图和数据,“他们的路线是比较偏僻的路段,我们不管是跟踪还是偷袭都太容易被发现了。”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车下装炸弹,这可是我的拿手戏。啪啪啪炸他们个七零八落,再半路杀出去抢人,so easy~”丁修打了个响指,“但是他们实在太磨叽了,你们大哥会在哪辆车上到临行前抽了签才能知道,万一不小心把他也炸了……”他耸肩。

“所以你有什么建议?”沈炼耐心听完他的鬼扯。

“不如就在那个小黑屋里救人。”丁修指着地图上的红点。

“这个小黑屋是姓赵的小火药库,囤积各类枪弹药水,也有他的人在看守,虽然看起来比较难搞,但是位置固定,好布置,容易炸,也方便跑路。炸药我已经安置好了。靳长官觉得呢?”丁修讨赏一般把脸凑过去。

靳一川给了他一巴掌,十分轻柔的一巴掌。

丁修权当这是师弟在摸自己了,十分受用地躺回去。

“就按你说的办。多谢了。”

“不必了,我还等着我师弟的报酬呢。”

丁修看着靳一川的脸,舔了一圈嘴唇。


打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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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靳一川一脸没事人一样潇洒地穿好衣服。丁修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腹部的伤口因为刚刚剧烈的的动作有些裂开,他剪开染红的绷带。

“师兄,”靳一川一圈圈细细重新缠着绷带,状似随意地开口。

“如果我开口求你,让你放开我,你能做到吗?“

他眼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TBC

没有辣么容易甜辣,师兄还要再渣一会(。)师弟也还要再痴汉(大雾)一会

对师弟的大欧派有谜之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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