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See you in the space (上)

又来造雷撸!伪科幻题材_(:3」∠)_ 大致讲师弟走后,师兄的中年危机(够

(上)

“我找到一川了!”

丁修直接摔了电话,对面沈炼已经挂断了。

他从兜里掏出半盒烟,点烟的时候,手有点哆嗦。

以往听到这种话,他轻则赏对方一记老拳,重责会送一颗枪子,心情更糟的时候直接把人炸了也可以。反正现在世道这么乱,反正他师弟已经…………

可对他说这话的是沈炼。

作为他曾经的假想情敌,沈炼在对待一川的事情上,比他态度更恶劣也说不定。但是人家现在孩子都打酱油了,由于这样那样的负累,没准已经变怂了。

吞云吐雾间,丁修看了一眼靠在卧室门框上的“梅莺”。

“梅莺“陪他的时间只比师弟短一点,随着年岁的增长,那一点时间已经变成微不足道的百分比,可是他已经好久没摸过它了。就像他已经好久没再见过师弟一样。

他记得以前他和师弟喜欢挤在一张小床上,他每次干完一票回来,都会在床上抱着梅莺改装,那时候他对机械改造到了偏执的地步,师弟就躺在他旁边,他还时不时还让师弟搭把手,递递螺丝刀激光焊之类的,逼仄的房间里飘满了机油味,师弟在灯光下看着他的眼睛特别亮,虽然他也没少为师弟改装他的双枪,但他知道这小子肯定很憧憬梅莺。

有一次他手滑把半管润滑剂洒到床单上,被师弟撅着嘴念叨了两句,他笑着凑过去亲对方,谁知被对方以“味道太臭”为由推开了,于是他也来劲了,没浪费剩下那半管润滑剂,直接扑上去,还顺便把散落的枪管也利用上玩了把情趣play,两人都穿着清爽的黑背心和四角裤,脱起来特别顺手,他师弟一开始还是象征性地在他胸口推拒了两下,不过他咬上对方胸口时早已没了力道,师弟汗津津的身子在他身下扭动,如同一条水蛇,他几乎握不住他,劣质的空调似乎也没起什么效果,两个人最后搞得满身都是汽油味,但他埋在师弟肩窝喘气的时候,居然闻到了香气。

现在想起这些,丁修只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为什么浪费时间去钻牛角尖改装枪械,应该跟师弟多干几炮才对,他师弟可比那机油味好闻多了。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世界里只有师弟和梅莺就够了,现在这两者都逐渐远离他的生活了,他好像也活得挺好的。

丁修吐了半截烟头,环视一圈房间,屋子很大,当初买的时候,想到两个人住,要宽敞舒适一点,现在少了一个人,那一点空隙突然延展成无限大,客厅是他计划和师弟玩仿真CS、实况足球以及做爱的地方,现在空得好像一片泥沼一样,墙上的老式3D屏无声地放着足球直播,他瞥了一眼,连队名都快认不得了。

时间在一眨眼间飞快地溜走了。

而他师弟离开他也快七年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去看看沈炼口中的靳一川,如果情况不对,他不介意也送沈炼两发子弹。

上次有人告诉他看见师弟,他还没这么淡定,还是有点激动的,那时候师弟刚去世没两年,他接到消息说在夜总会看到长得像靳一川的服务生,扛着梅莺和沈炼赶去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在被客人摸屁股,看背影真的很像师弟,他脑袋一热就冲过去把那个肥头大耳的煤老板揍晕了,沈炼温柔地过去替对方系好纽扣,可是当那个“靳一川”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他师弟,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仿真AI罢了。对方有一张和师弟一样年轻白皙的面庞,长腿翘臀,大而水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有点清纯但更多的是诱惑,那个机器人上前蹭了蹭沈炼的下身,转头对他说,

“客人你要点我吗?我很便宜的。”沈炼如遭雷劈,松开替他整理衣服的手。

下一刻,那机器人眉心泛光,警报器响了。

经理领着一大群肌肉男保安赶来了,他气得快要炸了,一把甩开那个充气娃娃,举起梅莺就往离他最近的保安挥去,一声巨响后那傻大个抽搐着倒地了,大规模肉搏他从来是不怕的,两人都积累了满身的无可宣泄的戾气,他把所有触手可及的敌人都揍得血肉模糊,沈炼下手也狠,放倒所有保安后,他踩着经理的肩问为什么要仿制靳一川,对方大概以为碰到了黑手党,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叫车送他们去了定制Sex类AI的工厂。

工厂的门是被梅莺轰开的,被枪口指着厂工说,他们的人形资料库是随机采集的。沈炼冷笑着让他调出靳一川的原始资料,原来他们当年被ZF通缉的时候,资料曾经被公布过,现在这些包含长相身高血型及至各项身体指数的资料,公开地在各个AI工厂的人形资料库里流传。

“呵呵,我师弟生前没卖成屁股,死后倒被你们做成充气娃娃。”丁修正要扣下扳机。那个经理大叫“不只我们!这一款很常见的!各大夜总会都有啊啊!”

沈炼拦下他, “既然如此,麻烦经理帮沈某一个忙了。”“好好好,没问题!“

接下来的一个月,经理带着他们走遍夜总会,把所有“靳一川”款的人形牛郎都买了下来。他甚至在一家夜总会看到那个长着师弟脸的AI在跳钢管舞,丁修看着男女客人们往那机器人内裤里塞钱,饶有兴致地问,“机器人钢管舞也能学会啊?“

“看配置咯,长相是一样的,内核高档的话,就学得很快,也会讨好客人。“那倒霉经理打量着台上的人,“不过我看这个跳的也不怎么样嘛。”

从没看过师弟跳舞的丁修倒是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我师弟这款长相是不是很受欢迎啊。”

“那当然,一般能到手的资料不是自愿捐赠的变态就是通缉犯,出挑的不多。你知道要自己造人是很累的,现在基因编码器动不动就搞出些不能看的。这种清新又阳光的天然帅哥可抢手了。”

一旁的沈炼受不了了,恶狠狠地拉着经理去买人。

“我不想看到他……他们那个样子,那是在亵渎一川,哪怕只是顶着一川的脸。” 

丁修看着沈炼那写满忧伤心疼的大眼睛,嘲讽地笑了。

“傻逼啊你。”

至于那些被“回收”的机器人,大部分都被销毁了,在拆下电源安放炸弹的时候,沈炼又露出那种蠢得不行的心疼脸,甚至小心翼翼地把每个“靳一川”的眼睛合上了。丁修看着恶心,一脚踹开他,利落地按响炸弹。

“沈炼!你以前是不是真对我师弟有意思啊?你都结婚了,别再意淫我师弟了行不行?!“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恶心?!“沈炼直接给了他一拳,然后他们又在空旷的工厂打了一架。

大概彼此都在用这种方式安抚自己从愤怒到绝望的心情,缅怀他们失去后无法复得的弟弟。

不过论恶心沈炼的确比不过丁修,他甚至自己还留了几个据说”配置“高的在家里玩,免费的充气娃娃,何乐而不为,那两个都被调教得不错,乖巧听话善解人意,活儿也好。

该清纯的时候清纯,该骚的时候骚得不行,丁修试过各种师弟不愿意尝试的花样,试过3P4P,操着一个,摸着一个,吻着另一个,看着属于师弟的脸在他身下浪叫,身体也和师弟一样润,连声音都一模一样。丁修享受了一阵子,后来觉得有点恶心。他倒是从来没把这群充气娃娃和师弟混淆过,顶多是把对着师弟照片打飞机的单调行为变高级了点。

这些机器人是没有感情的,可能因为配置太高,太善解人意了,经常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哄他,比如我什么都听你的啊我会一直陪着你啊我只有你啊,反正都是他到死都没从师弟嘴里听到的话。

这让他有些隐痛,他以前多希望师弟对自己坦诚一点,依赖一点,重视一点,就像自己对他一样,把他当作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至爱亲朋,可是师弟总是一副木讷的样子,几乎不会对他说半句好听的话。但是现在他觉得那样就够了,师弟其实很珍惜他,对他的感情都不是用嘴说的,会为他把脏兮兮油腻腻的枪械工具收拾好,会在他中枪没麻药的时候印上一个吻,会给他买一堆棒棒糖帮他戒烟,最后甚至,为他而死了。

现在这些机器人倒是能说会道甜言蜜语的,却没有半点真情实感,原来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

他就喜欢原来那个嘴笨的傻傻的师弟。可惜这些话没机会对师弟说了。

后来他还是把这些充气娃娃扔了。做到最后一点快感也没有了,只觉得很恶心,再加上这几个高配显然比较适应正常嫖客,也理解不了丁修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时不时就戳到了他的G点,有一个甚至翻出了他和靳一川的相册,丁修觉得养几只萨摩耶没这么累,最后索性拔下电源全扔仓库里去了。

 

现在仓库里的芯片都生锈了吧。

丁修拎着梅莺路过社区的,社区门口的告示栏上换成了3D的彩屏,播放着杜绝赌品人人有责的广告,早点铺的老奶奶变成了一个年轻小丫头,他记得他和师弟以前住这儿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听到老奶奶沙哑的叫卖声,他一开始很不满,后来习惯了反而吵不醒他了,只是枕边人每每听到还是会一骨碌爬起来去买早点,他有时候会下意识地箍紧对方的腰,蹭着对方肩膀让他晚点再去。师弟就拍开他的手说,老奶奶的豆浆早上一过就卖完了,晚了就没了。后来他特意让老奶奶给师弟留两杯,让他俩多享受享受赖(晨)床(勃)的温馨时光。可惜师弟就是个劳碌命,还是坚持起床买早点。

所以每天早上,老奶奶的叫卖声,都会伴随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还有掀开的眼缝里师弟背对着他穿衣的美景,他欣赏完又会继续回到梦乡里,在叫卖声的背景音里回味师弟很润的屁股。

“原来那老奶奶呢?“

“几年前就去世啦。你那个朋友,以前不老上我奶奶家买豆浆吗?奶奶生病前还念叨,以后摆摊要给那屋两小伙子留两瓶。“

“你们家也不做纯豆浆了吧?”

“现在黄豆多难种啊,不都是冲粉剂么。我家的粉剂味道特别纯,叔叔你要买一瓶吗?“

丁修应了一声,挥手走了。

那几年他浑浑噩噩的,哪记得什么豆浆油条,如今像失忆了一样,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好像根本一无所知,就这么任时光悄悄溜走了,从他空荡荡的手心里。

如今他也到了被人叫大叔的年龄了。

他骑着自己老式的机车,像个穿越过来的人一样,在一群新型的跑车间穿梭,不过速度还是比那些徒有其表的跑车快上不少,他一向不爱戴安全帽,辫子在风中飘扬,不一会儿警报声就在耳边嗡嗡作响,现在交警手段也高明了,射中他车轮的枪很快黏住他的车轮,那种粘合剂让轮胎与路面的摩擦力越来越大,速度指针逐渐逼近零,他回头对冲他背诵交规的交警嘿嘿一笑,轻松地一键换胎,开足马力再度把交警甩开。

不得不说,他的机车改装得还是领先世界20年的。

路过市中心,原来那家发现“靳一川”式充气娃娃夜总会,早已变作了大型的工厂,原来那个倒霉经理穿着保安服在门口当门卫,不禁感慨世道果然变了啊,兵荒马乱到人们都没心情娱乐了么。

 

导航仪上的红点越来越近,丁修却放慢速度,多少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其实他本来不抱多大希望的,不仅对沈炼智商水平的怀疑,他是亲眼看着他师弟断气的,也是亲眼看着沈炼把师弟推进焚烧炉里的,他还把自己从不离身的酒葫芦和师弟一起火化了,骨灰都该在地底下发酵了。但是时隔多年,他也想不起来师弟那面如死灰的毫无生气的死状了,其实他师弟死得不难看,当时他以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但如今脑海里能回想起来的,都是师弟阳光明媚的笑容,甚至更早一些,叫他“师哥”的稚嫩面庞。

师弟还是记忆里那个年轻俊朗的青年,只有他自己老了。

还好他一直看起来比师弟老,也没有多不甘心。

 

丁修抬头看看冲他摇尾巴微笑的萨摩耶,又低头看看屏幕里写着的“玛利亚宠物医院“,似乎有点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所以沈炼的意思是这只萨摩耶是自家师弟?建国后不准成精好吗。

在他犹豫着是回去暴揍沈炼一顿还是蹲下来跟这只狗打招呼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位会说人话的。

“请问你是?“ 

萨摩耶跑了,他抬头看到一个披着白大褂戴着修女帽的中年妇女。

“我找人。”他挠挠头,“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眼睛大大的屁股翘翘的年轻人,叫靳一川。”

从对方不解的神情里,丁修很清楚自己被当作神经病了,他暗暗决定要回去暴揍一顿沈炼。

“你是沈先生的朋友?“

“是。”

“哦,你是来找小萨的是吧,他在后院给狗洗澡!”

“小萨?”

“小萨是我们这儿新来的员工,长得可水灵了,白白的像萨摩耶似的,就是不会说话,所以我们就叫他小萨。“

“哦。” 丁修挑了挑眉。被中年妇女领着走到院里,远远看到一个穿着T恤的人在和澡盆里的大狗玩闹,熟悉的笑声传入他耳里,他快步上前,看清对方发梢上粘着水珠,正握着湿漉漉的萨摩耶的爪子大笑。

“小萨,有人来接你了!”

对方挂着笑意转过头,沾满水珠的脸在阳光下泛着光,丁修眯起眼睛,恍惚间觉得,这就是他记忆里师弟的模样,没有一丝偏差。

 

TBC

基友说写得像修炼囧TTTTTTTTL 

其实主要想起那个师兄性福得倒在一群萨摩耶里的群P场面(扩展出如此二逼的脑洞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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