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天下炮友终不成真爱 (三)Part 1

C

 
 
 

我是C,叫什么并不重要,C是一个代号,代表做过丁修炮友的编码符号。

我不算是资深基佬,不混圈,除了平时玩得比较开的时候会男女多人混打,偶尔找看得顺眼的MB尝尝鲜,我应该算是个比较自由奔放没节操的,异性恋。

从第一开始,我就认定丁修是个禽兽,从某种程度上,我真是一眼就看穿了这人的本质。

丁修大概是第一个让我尝到“自作多情”滋味的男人,过去只有我让别人这样的份,光这点就足够我好好记住这人,并为他叙述一笔了。

从哪里开始呢,按照故事起承转合的顺序,我该先说说和丁修的初遇。

那天是清明节,我记得很清楚。这年代,清明节也快没有祭祀故人的气氛,更何况在红灯区,很多人都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反倒因为是休假日而比以往更热闹了。我就是在那条红灯区的后巷遇到他的。

那时候觉得这件事简直糟透了,现在回想起来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记忆的蒙太奇果然能美化一切,连禽兽都能变成救世主。

每年的这天我心情都不会很好,更何况那天和家人大吵了一架,导致我倍加郁闷地离家出走了。

尽管我从小到大离家出走的次数可以百为单位来计数,那天居然要命地没带钱也没带卡。本以为凭我的姿色,好歹可以吃一回霸王餐,可惜如今的美女早已不认脸,看我房费都不想付的窘状,直接挎着那盗版的LV扭着屁股奔向下一位脑满肠肥的大款。而英俊小生我只能流落街头,徘徊在肮脏污浊的后巷,无奈地听着耳边一对对在后巷实干的人们毫不掩饰的嚎叫。 

还好天公作美,不一会儿就下起雨来,炮友们的热情被浇熄了大半,咒骂着拿衣服遮好自己,就灰溜溜进屋檐避雨了。我依然站在原地,倒不是卖弄文艺故作忧郁,只是一时不知该去哪儿。大半夜了,不想麻烦哪位朋友或红粉知己。也许究其原因是我不想见任何人。

在我陷入冥想之时,巷口迎面走来一群人,那穿金戴银的打扮和鼻孔朝天的架势,隔着八百里就能闻到高干子弟的臭味。我退后一步,将自己藏进阴影里,不想被平时打过照面的哪位认出来。可惜事与愿违,他们径直向我走来,脸上是那种嫖客的猥琐笑容,几个人将我困在墙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为首的一个问我要不要去喝一杯。

居然被当成站街的。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当时随便套了件衬衫牛仔裤就出门了,扣子没好好系,现在看来的确有点衣衫不整。

我有点好笑,又松了口气,继续发呆,懒得理这群人。

谁知他们太不识趣,为首那位握住我的手腕,作势要拉我走。我直接甩开,用自认沉稳礼貌的语气说,“抱歉,我没那个心情。”

迎接我的的是一连串的“靠”和不绝于耳的污言秽语,以及那句所有高干子弟通用台词:“你TM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我当他们在说群口相声,左耳进右耳出。

骂了半天,见我毫无反应,他们也愣了,想不到一个站街的胆敢无视大名鼎鼎的某个“谁”。

紧接着几双手同时制住我的手臂双肩,那个为首的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看他,我当时那脸色实在没什么好看,应该还挺难看,他凑过来瞅了两眼后反而更愤怒了。

“给我带回去!”

我使了巧劲,将他们一一挣脱,一个胖子被反作用力推得重心不稳,脸朝地跌了下去,爬起来时满脸污泥,那场面实在有点可笑,但我还是好涵养地没有流露任何表情,倒是其他人闷笑了几声。

那胖子怒了,大吼着“我们兄弟几个今天一定要把你X得妈都认不出!”之类的,挥着拳头就向我扑来。

我偏头闪开,顺便踹了他一脚,他一头撞上身后的墙面,额角破了点皮。

 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大叫着让其他人揍我。 

我真的很讨厌人家拿我母亲开玩笑,再说也好久没运动了,我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拳头,和这群一拥而上的酒囊饭袋打了起来。

 说是打架,其实应该算是我单方面揍他们,平时只会吃喝玩乐的官二代能有什么身手,虽然挂了一点彩,但我打得很尽兴。如果不是中途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我的后脑的话。 

“别动!” 那个死胖子掏出一柄装逼的勃朗宁手枪,抵住我的后背。  

其他人见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趁机对准我的胸腹一阵猛踢,其实不是很疼,但我肺不太好,一不小心就咳出血来,他们好像认为自己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猖狂地大笑,更起劲地踢打起来。 

我直接把为首的那个一拳揍倒在地,肺部的压力让我吐了更多血,但是那感觉很爽。 

“你不想死就别动!”死胖子大叫。我回过头去,一把抓住他的枪管移进自己的额头。 

“有本事,你就开枪。” 

他显然紧张了一下,破相的脸和佯装凶恶的表情格外滑稽,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拉开保险,“去死吧!” 
我把他迟缓的动作看在眼里,在擦枪走火之前,拧断他的手腕,抢过枪,那笨重玩意儿在手里转了两圈,看来是没经过任何改装,难怪如此不顺手,我用枪口对准他,他捂着手腕,来不及惨叫就被我吓得噤声。 

“住手!你不要命了吗!”身后那群草包也紧张了起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朝他的肾开了一枪,他跌坐在地上,我蹲下来踩着他的背,枪口指着他的后脑。 

他绝望地惨叫起来,对那群兄弟竭力伸长手臂,“救我啊!”

“你,你知道他爸爸是谁吗?”为首那个说话已经不利索了。 

我终于笑了出来。

你知道我爸是谁么。

“你这疯子! 你不想活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活着很累。 

我一开口,嘴角渗出更多血,这可不太得体,我伸手抹过,低头拿枪在胖子肉感十足的背上乱戳,嘴里配合着发出“砰。砰。砰。”的拟声词。 

胖子的背上的肥肉在我脚下扭曲颤抖起来。 

“你见过怀孕的蛤蟆吗?“ 

可能我当时神经病的表情真的吓到所有人了,尽管死胖子还绝望地向前伸手,竟无一人敢上前。 

“蛤蟆把小蝌蚪背在背上。你知道它们背长什么样吗?一个个都是洞,密密麻麻的洞,小蝌蚪长成后,从那些洞里钻出来,咻,咻,咻!”

我说着,随手朝他的肩膀开了一枪。 

他的叫声已经可以用惨烈形容了。 

“救我!救我啊啊啊——” 

我抬起头,这群有情有义的高干吓得抱头鼠窜。 

 “别跑啊,我枪法可没那么准。”

我闭眼乱开一气,再睁眼,一群人躺在地上打起滚来,我数了数,虽说都没脱靶,但在几环以内我没法保证,擦了擦枪托,把它塞进已经吓晕过去的死胖子手里。 

理了理更加凌乱的衣冠,正准备离开这条腥臭的小巷,冷不防被人捂住嘴,一把拖入另一个岔路,抵在墙上。 

深窄的巷子,是死路一条。 

我当初就这样被他困在死巷里,无法逃脱。

有人站在分岔口看了这场好戏不知多久了,我居然没发现他。

不过后来见识过他真正的身手后,就没觉得特别难堪了。

但是,总而言之,当时我还是很难堪。

更令我难堪的是顶在我屁股上的硬物,那玩意肯定不是枪。

“谁?!”

身后一个鼻音浓重的声音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你很辣啊。”他直接伸手解我松散的皮带。

我靠,真是阴沟里翻船。

那时候我竭力挣脱,无奈他力气奇大,将我死死压制在墙上,用我的皮带绑住我的双手,伸进我裤拉链里揉搓起来。

我当然挣得更厉害了,可惜体力不济,肺病发作,简直要眼冒金星。

他直接扒下我的牛仔裤和内裤,又在我胸口随便按了两下,戳中了我的伤口。

反正他在这种事上一直都是如此随意。至于前戏,说真的,他那前戏做得简直不如不做,我忍着身后入侵的异物问他: “你来了多久了?”

“不久,从你刚被调戏开始。”

看到这种场面居然不为所动,还把自己隐藏得这么深。

“你是谁派来的?”

“猴子。”

“什么?”这是什么代号。

“你没听过猴子派来的逗逼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像精神病院出来的。我努力转头想看清这人的嘴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却只看到一头非主流的莫西干头。

然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直接挺身刺入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感觉,真的是,太酸爽了。

饶是我如此淡定的一个人,也疼得大叫了起来。

甚至想不到外头那堆打滚的高干会不会听到。

丁修没有任何停顿地就大开大合起来,我清楚听到皮肉绽开的声音,我虽然不是什么小处男,但屁股被捅出血还真是第一次。

就在那么狭窄阴暗的小巷子里,被一个趁人之危的家伙这么干了。

我把他定义为人渣真的一点都不亏待他。


总之,我和丁修的第一次性爱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丁修动作一直都很粗暴,但那次他真的像发了疯一样,我被干得咳出越多的血,他动作就越激烈。我完全没有任何快感,也没有高潮,他完事后拉好拉链就哼着歌走了。

我提起裤子,跪坐在那个鬼地方好一会儿,差点晕过去,突然想到那句老话“像一块被XX的破布“,真是连个路人甲无脸人都能随意凌辱我,当时内心真的消极绝望到极点了。虽然大部分原因不是这次的无妄之灾,但生理上的疼痛还是让我缓了好一会,才有力气给某个朋友打电话。

可是那朋友驱车赶来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很惊恐,“你心情再差也不用杀人吧?”

我有气无力,根本懒得问他在说什么。

不过当我走出巷子后就明白为什么了。

尸横遍野,那个为首的被人一枪打爆脑袋。剩下的大部分人也只剩半条命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我干的。”

“那你……”我当然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不自然。

“不是他们。”我也觉得解释得很苍白,挥挥手,“算了,就这样吧,别理他们了,先让我去休息吧。”

那个屁股养了一个多星期还没好,更烦人的是,这事被家里人发现了,一厢情愿地归在我身上,一厢情愿地替我压了下来,最后还一厢情愿地不许我回家。

整个过程都和从前无数次一样,充满高贵冷艳与自以为是。

我又被家里人羞辱了一顿,顺带我母亲。

“你一向有分寸,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把X局的儿子都打死了,也太猖狂了。你不知道现在风声很紧吗?要不是为了家,我真想把你交给警察!”

“现在道歉也没用了,直接趁机把X局搞下台吧。”

“真是,把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果然出生不行就是不行。你看看你哥哥,再看看你。你平时懒散就算了,你这模样,对得起你妈么?”

听到这句,我直接把电话挂了,顺便拆下卡扔进了湖里。

我对我们家那些事很少关心,只要别提我妈,一切好说。

父亲算是京城军部的一把手,我那个哥哥当年整垮所有继承者,成功上位了。我当年还太小不怎么记事,也对那个位置没兴趣,只求相安无事就好,本来在这种家庭里也没什么亲情可言。但我母亲却死于这场无聊的争权。这么多年来,和杀母仇人活在一个屋檐下,还得嘻嘻哈哈,相安无事。真是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不过目前看来那群人都不想再管我了,更多的人想借机除掉我,我也不好意思打扰朋友了,毕竟他家还得仰仗我那好哥哥的鼻息过活,其他的也大同小异。

我实在不想为难他人,那比为难我自己还要不堪,只好带着点钱,提着空荡荡的行李箱,找房子租了。

在北京城里找房子不难,但躲开那些人的势力范围就太难了,在公园的椅子上睡了两晚,胡子都扎手了,落魄得完全不像个“皇亲国戚”,不过我这人本来也就是大部分人眼里上位失败的浪荡子吧。

在公园散步,顺便找厕所剃胡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莫西干头在糊墙,这发型和这混不吝的模样,真是化成灰我都不会忘。何况也只过了一个多星期,

我怒意横生,直接出拳揍他,他反应极快,避开之后立马反击,看不出一点慌张,拳拳到肉,招式不够漂亮但行云流水,又快又狠,打了一会还好整以暇地跟我打招呼,“哟,是你啊,小辣椒。”

“辣你MB!“ 我深不可测的涵养好像一面对他就彻底失效了。

“你人辣,屁股也很辣啊哈哈哈。”我一听到这笑声就发怵,出拳更猛。他依然以闪避格挡为主,好像刻意耗费我的体力,打了半晌,我已经气喘吁吁,他手里还拿着那个浆糊刷,像没事人一样。

我大概知道自己碰到真正的高手了,打赢恐怕是不可能了,居然稍微宽慰了点至少没有被个废物偷袭成功。

“还打啊,你不怕累死啊。”丁修在我喘气的片刻调笑道,作势要继续回头糊他的墙。

“当然要打!”我一脚把他浆糊刷踹得飞起。

其实我一向对输赢没有计较,也不是真的要在这里弄死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而已,继续扑上去缠斗,已经毫无招式可言,精疲力竭四肢酸软,丁修闪了两下我就直接跌坐在墙边,眼前一阵阵发黑。

丁修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坐到我的招贴上啊。起开。”

我休息了一会,从屁股下抽出一张纸,两眼发昏地努力辨认上面的字。

“招洗车钟点工?”

“对,你有兴趣?”丁修蹲下身来和我视线持平。

“你家有多少车要洗啊?”真的不是擦自行车么?实在看不出这人还是个土豪。

“不多,也就一二十辆吧,包括机车。”

我低头仔细辨认他家的住址,一个非常诡异的描述,XX国道旁300米处。

“你家住的那么远?”

“不远,就是偏了点。”

“有多偏?”

“天高皇帝远,谁都都管不着。”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这句深深打动了。

这人显然只想逗我玩,根本没觉得我会真去当洗车小弟,所以我兴致勃勃地问:“你包住吗?”时,他诧异地看了一眼。

“你说啥?”

“你上次趁人之危侵犯了我。”

“嗯。” 他理所当然地点头,毫无愧疚可言,“你挺辣的。”

“你杀了那个官二代,害我被冤枉,现在回不了家。”

丁修瞪大眼睛。

“让我住你那儿。”

他开始摇头,小步往后挪。

我越逼近,他就越往后退。

“让我住你那儿,我给你洗车,我不要工资。”

“你……”

丁修大概是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人能和他一样豪无节操可言,为了躲避家人不惜和侵犯过自己的人同居。

可是我这人一向看得很开的,知道自己不是被条废物狗而是一条真正的恶犬咬了一口后,我已经想开很多,现在耽误之急还是那群高贵冷艳的家人。

比起和一群禽兽不如的家伙为伍,我宁愿和真正的禽兽一起。至少他坏得比较坦诚。

可是显然禽兽不这么想,他冷着脸站起身来,“没门。“

我直接扑上去,“不行,你必须收留我。我这么惨都是被你害的。”

“关我屁事。” 他显然害过不少人,而且很少负责,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你不答应我就报警告你性侵犯!”我死命扯住他的衣领。

“你TM有病吧!” 他大力甩开我,我猛地跌坐在地,胸口一闷,咳了两声。

他本来已经甩着辫子走人了,听到我的咳嗽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见状,刻意咳得更大声,呛出更多血。

“你也有肺病?“

我没有忽略他的用词,琢磨着应该怎样表现得像他想起的故人,又显得没那么麻烦。

“你到底谁啊?”他显然也不笨,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我报了自己的名字,量他也不会认识,最后露出一个很纯真的笑容。

“叫我小川就行了。”

“小川?”他眉毛挑了起来。

我俩对峙片刻,他耸耸肩,“行吧,你自己在车库打个地铺,好好工作,没事别来烦我,有事我会找你打炮。”

“你把自己当皇帝啊,还翻牌。”我被他逗乐了。

“爱来来,不来滚。”

“来!”

我一骨碌爬起来,快步跟上他。

他看我活蹦乱跳的样子又瞪了我一眼,眼睛又圆又亮。

我突然觉得这人也是有点可爱的。

就这样,我开始了和他的同居。


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一个临时起意会把自己坑成什么样子。

 

不过我至今也没有后悔过。
 

TBC

话痨起来真是神都挡不住。
C的原型,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参考了[删除]果郡王[/删除]最后会让他和[删除]马爷[/删除]B搞在一起的。
 
其实已经找不到理由让他看上师兄了,干脆直接看上B算了233333333(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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