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天下炮友终不成真爱 (三)Part 2

C

  一开始和丁修同居的日子,不算太难捱。

  他居然真的不是让我洗自行车,也不是真让我睡车库。

  没有想象中的单身男人的凌乱逼仄,也没有一排生锈的机车。那幢小别墅居然算得上整洁,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虽然到处都摆满品味诡异的装饰品,却意外地充满“家”的味道。这简直让我怀疑丁修是不是有(过)一个亲密的同居者。

  后来这个猜想被证实了,我直觉真的很准。

  客厅像游泳池一样空旷,巨大的电视墙,两张加大号的游戏毯,品味俗气的沙发靠墙站着。

  过大的客厅,造成四室一厅的室内空间,只剩两间卧房。

  “你自己上二楼打地铺吧。”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摔门进了其中一间卧室,我知道那是我绝对不能触碰的领域。

 二楼更加空旷,除了一排造型夸张的机车,连一张凳子都没有。所幸当时还有一张蒙尘的地毯,不然我只能硬着头皮睡瓷砖了。

  当晚我就开始工作了,丁修的作息像猫一样诡异,这么多车洗起来真的很费体力,绝不是我娇生惯养,除了洗车还要上油保养换胎,简直比搬砖工还累。更可怕的是丁修大爷要求忒多,一会这个不行一会那个不对。我当时真恨不得用水枪爆他脑袋。

  反正天高皇帝远,在这儿做掉他也没人知道。

  我装作无意中回头,却瞥见他眼神里闪过锐利的光芒,那种嗜血的本能是隐藏在吊儿郎当混不吝的外表下,可是怎么藏得住,就像野兽一张嘴就能看清獠牙。

  意识到自己居然看他看呆了,只能吹了声口哨,转身乖乖认命伺候他那些宝贝车。

  如果这时候出手,横尸荒野的不是他而会是我。

  “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洗个车都不会。”他嫌弃地吐掉嘴里的烟头,“真是亏大了。”

  我不怒反笑,“我还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呢,复合型人才,买一赠三,怎么就亏大了?”

  “做饭不用了,你定期把地板和家具擦擦,卫生间清理一下,垃圾倒一下,再给我洗两件衣服好了。”他依然一脸大爷样,嫌弃地吩咐了半天,好像我不跪舔他的恩惠就不配做人。

  脸皮之厚真是生平罕见。

  我试探着回头朝他喷水,他果然敏捷地避开,直接从后方拽过那根水管,我一时脱手,水的冲力让水管在空中扭曲了两下,直接溅了我一身水,得了, 澡也不必洗了。

  当水管重回到丁修手里时,我眼疾手快地逃出了车库。

  说真的,我还是不喜欢被爆菊花。

  丁修晚上经常不在家,就目前而言,我知道的他的职业有杀手/改装师/地下赛车手,总的来说是自由职业者,而且都是高薪业务。

  有时也可以在家里睡上一天,或者玩上一天第一人称射击或赛车游戏。不过他从来不碰那几盘我很感兴趣的足球碟。

  他出门后我会下来溜达溜达,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那台PSP。至于那两间大门紧闭的卧室,我是不敢轻易尝试的。

  不过我注意到了一点,他家里的用餐室和客厅是隔开的,一个古朴的木架子竖在那里,上面摆满了雕塑、模型和手办,看上去不像市面上的货,都像出自同一人的手笔,丁修不让我碰它们。这些东西理论上是一文不值的,却也可以是无价之宝。不过目前我还没发现丁修有这方面爱好或者业务,所以丁修以前那个同居人是雕刻家?

  我知道自己对丁修的隐私这么好奇的原因,不止是用来想报复他。

  我很好奇,这么一头野兽曾经被谁驯服过。

  丁修后来还真没有翻过我的牌,这让我放松之余也有点好奇,不知道他那个圈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够不够刺激。

  洗了一个月车后,我终于熟悉了业务,工作效率和成果都让丁大爷满意了。为了奖励我,他把一辆大红色的A8借给我开,说很适合我。说这话的时候,他非常流氓地拍了一下车屁股,完全可以感受到那恶趣味的笑意。

  他说那辆车市给一个女客户改装的,不过那女人嫌速度不达标,甩手退货了。后来那不信邪的女人还是得到了一辆超越自身水准的改装A8,因为驾驭不住几个月前出车祸归西了。

  我得到这辆车的架势权的原因,并不是别的。他让我给他买包子。

  丁修那张脸倒是和他爱吃的包子异曲同工。他看上去邋遢,反而对所有事都有强迫症,非城郊那家包子铺不可。

  不过他显然也知道我在顾虑什么,告诉我不用下车露脸,直接对老板说一声“小川”就行。

  “反正你不是在躲那些霸道总裁和霸道官爷么?”

  “谢谢您的善解人意。”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老板大叔很热情,在这儿扎根很多年了,和邻里关系都很好。不过住在郊区的,不是贫民就是土豪,我观察过,大叔对不同的人会提不同的价钱,有时对那些流浪汉甚至不收分毫。

  包子的味道倒没觉得多特别,但生意一直很火热。

  后来我在丁修的默许下,会戴着口罩去临近的超市买点菜,开小灶,虽说厨艺不精,但也比每天吃包子好多了。做了一段时间我自己也开始吃得津津有味,后来丁修看我吃的那么带劲,也拿了双一次性筷子准备加入了蹭吃的行列。

  我把那盘红烧肉往往旁边一撤,对他摊手,“得加钱!”

  不得不说他瞪着我的眼睛真的太逗了。

  那两个月生活简直是放羊一般悠哉,也让我放松了警惕。

  也不知藏在车里是怎么被认出来了,那天去买包子的路上居然被人跟踪,我其实心理有点慌,但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先把包子给丁修送去。研究了一下甩开他们的路线,绕了两圈就抄小道去包子铺了。

  可包子铺居然化作一片废墟,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老板也不知所踪,大概凶多吉少。

  丁修的早饭没了。

  我回到车里,有点惊魂未定,飞快了搜索了一圈谁有这么大能耐谁和我那么大仇,最后很轻易锁定了人选,正思考着逃去哪里比较好,结果丁修一个短信发来:

  “赶紧滚回来。”

  其实他很有可能被我某个哥哥收买了,正提着枪在门口等我。可我那时候居然就毫无犹豫地那么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他。

  那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的直觉真的很准。

  丁修杀气腾腾地坐在客厅地板上,咬牙切齿的像只发怒的狮子,我一推门进去他就拿那双利刃般的眼睛刺向我。

  我考虑了一秒要不要直接关上门逃开。

  虽然他没拿枪,但是我觉得这比拿了更危险。

  最后我还是乖乖走进去关好门。

  现在我的小命都握在眼前这人手里了。

  “包子铺大叔挂了。”

  我点点头,并不意外。

  “你还好意思点头!”他提着我的领子把我拎起来,然后像砸篮球一样砸到地上。

  我眼前一片空白,有几秒听不见任何声音,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过去了,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砖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反应过来时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在他的鄙视下住嘴了。

  他扔了张支票给我。我看了眼上面的数字就懂了。

  “有人让我杀你。”

  “我还挺值钱的嘛。”

  “呵呵。”

  我松了一口气,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丁修如果真想杀我绝不会把这玩意儿给我看的,所以现在他也只能看着这么大一串数字跟他说再见。

  “妈的,居然敢威胁老子。”

  我原以为丁修是个视财如命的人,原来比起钱,他更在意脸面。

  真是个傲娇的人。

  傲娇病气冲冲地翻出游戏枪插上,开始玩那种最血腥最脑残的打僵尸游戏。

  无数僵尸从3D屏里爬出来,从墙上蔓延开来,整个房间都是僵尸流着口水的脸,回荡着令人作呕的嘶吼,我快恶心得要吐了。

  但这时候再开口他可能真的会把我砸烂的,只能爬起来翻出另一只枪,和他一起杀僵尸,他个变态居然设了99999只僵尸,玩家都是一条命,完全是无解的局面。

  我端着枪在他旁边不断扣动扳机,我们俩泄愤一样把每一只僵尸的脸都射得血肉模糊,后来我听着干呕声太蛋疼了,索性关了声音。我俩就在一片死寂的房间里打僵尸。那是我第一次和他合作,感觉还不赖,他从不掩护我,但是他精准的射击已经减轻了我许多压力,而我也不会分神去掩护他,因为我知道他不需要。

  最后我枪尽弹绝了,拿出匕首在那里比划。不过很快我就被僵尸包围腐蚀,血条清零了。

  丁修居然还在那里身手敏捷地开枪。

  “枪法还不错啊。”丁修扔出最后一个手榴弹,也拿起匕首捅人,居然捅人都捅得比我多。

  “不如你。”我头昏眼花地躺在床上闭起眼。

  过了一阵,大概是game over了,他放下枪坐在地板上。

  “让我杀你的那个傻逼,就是当初雇我杀官二代的雇主。因为我无意中栽赃陷害了你,他加了双倍的钱。”

  我“呵呵”了两声。

  是当初指责我最起劲那个,原来他只是要借刀杀人端掉人家而已。

  “他利用我查到了你,杀包子铺大叔是为了警告我。以后你要洗的车也要减半了,被那傻逼炸了。”

  难怪他气成这副模样。

  “你能联系到那个傻逼官二代的爹么?”

  “我……尽量吧。”

  如果那个爹还没被彻底整垮,我应该在那个爹最大的黑名单上了吧。

  他鄙视地瞥了我一眼。

  “反正后天我会绑你带去,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喂,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大概吧,军部一把手?连你家的那个带头大哥都要忌惮他。”

  “咦,你连这个都知道?”

看来他收留我的时候查得蛮清楚嘛,居然连我家的带头大哥是谁都知道。一般人连有那个人存在都不清楚。

  虽然真实身份这种东西,只是那些政客装逼犯的装逼武器。但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我总不能说,“你想活命还是赶紧杀了我比较好。”

  反正不管死在谁手里都是死。

  令我意外的是,我当晚打了三个电话就联系到了那个即将垮台的爹,他大概也发现了整件事的蹊跷。毕竟我在我们家那地位,必要的时候拿我的人头去献给他当球踢也是可以得,可惜他没那个分量去玩我这个球,而且正好有人要整垮他。

  不过垮台爹能给我的人手塞牙缝都不够。

  但是现在跑路也来不及了。

  我其实是抱着和必死的觉悟去那栋长得像别墅的军宅的。至于丁修,虽然我很感激他此时的义举(虽然他本人不这么认为),但也根本没指望他会救我。我俩也就是萍水相逢,我相信以他的头脑和身手,不至于跑来送死。

  虽然那次之后,我洗去了这个罪名而且解决了一大堆麻烦,但我并没有因此多开心。

  我欠了丁修很大一个人情。尽管他根本不乐意承认。

  当晚我俩上了最顶层,我那倒霉哥哥本人没来,交易者是他麾下的一把手,丁修把我扔给他们就开始谈钱,说要见我那个倒霉哥哥,平时没什么表情的一把手都被他说得脸红脖子粗了,丁修嘴炮了半天,眼看没什么希望就开始要动手,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杆迫击炮一样大的枪支,举起来无差别的扫射,我闪得及时才没被一枪毙命。

  当然我那哥哥的守卫们也不是吃素的,那助手倒地后,丁修瞬间就被层层叠叠包围住后,我也被拖进一个诡异的隔间,手被上了拷,还好丁修临行前把万能开锁器塞进了我嘴里,可惜我实在没有用这玩意儿的经验,捣鼓了好久,期间耳边无数枪声爆炸声呻吟声我装作没听见。等我终于松绑,再揍晕那几个看守我的士兵抢了他们的武器后,头顶上的天花板被炸穿了,几个血人从天而降,简直上天下红雨,丁修也跳下来,把他们当人肉坐垫,一把手和二把手一起气急败坏地端着冲锋枪对他射击,我从倒地的护卫手里抢了两把枪,尽量给丁修打掩护。

  可丁修显然觉得我很碍事,理都没有理我,自顾自地继续攻击。

  我看着他在枪林弹雨中冷酷的脸,知道他不是来送死的,他真的太强大。

  那种游刃于生死间的强大,不是我在靶场和格斗场能沾染到的。

  我突然想到和他一起玩的打僵尸游戏,就算真的有99999只僵尸,就算到世界末日,最后能活下来的也会是他。

  也许男人对强者都有无限的渴望吧。我着魔一样,艰难地越过重重阻碍,杀出一条血路,终于一寸寸接近他,与他背靠背,并肩作战。

  可惜丁修并不认为我有这个资格。他回头给了我一个“你快滚蛋”的眼神,在玻璃窗被炸碎后,直接把我从顶楼踹了下去。

  虽然我知道他真的不是为了帮我,但是也不需要用行动证明得这么彻底吧。

  我从顶楼跌了下去,借树枝的阻力缓冲了好几次才没有重度残疾。

  楼上火光不断,更多的军车和士兵正不断地冲进去。

  接应我的那个垮台爹的手下也剩的七零八落,我当时摔得头脑昏沉,就糊里糊涂地被带走了,留丁修一个人在火力中心被围剿。

  我那时候的举动,大概可以算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吧。

  虽然我知道丁修完全不是为了我。

  我在垮台爹的家里那儿躺了半晚,被他不知哪里找来的江湖郎中包扎了一下,因为技术太烂直接疼得醒过来。

  当晚我就乘车回丁修家了。

  虽然我也不是没沾过人命的乖乖仔,但是害死一个算是无辜的人还是头一次。

  一夜无眠。

  结果当天晚上丁修就潇洒地回来了。

  没缺胳膊少腿,除了衣服上有点血迹,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据他描述,当晚打到一半房子都快拆了,我那个倒霉哥哥和带头大哥都赶来了, 请他去喝了一晚上茶,说了一晚上不知所云的废话(丁修语),大意是想把他纳入麾下,丁修佯装答应,然后夜里偷偷溜了出来。

  “然后呢?就没事了?他们不应该追杀你吗?”就算丁修会飞天遁地,此时此刻这个家也该被炸烂了才对。

  “你还真以为他们要收买我啊?给双方一个台阶下而已。”丁修很嫌弃地白了我一眼,又翻出游戏碟开始打游戏。

  看我还是很茫然的样子,他又补充了一句:“真是蠢死了,难怪一直在你家混不出头。”

  这事儿没过两个月,带头大哥顺便端了那倒霉哥哥,把他的势力全部架空了。这在政界也算是大事。

  那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带头大哥一直忌惮倒霉哥哥有异心,早就想除掉他,垮台爹也一定跑去带头大哥那里告状了。所以这也算是鹬蚌相争,我这个小虾米得利。

  丁修那晚大闹X宅显然不是去送死,而是要做这根导火索,让带头大哥查到他,引火烧身而已。

  原来从头到尾看得最清楚的人是丁修。

  不过意识到这位的智商有多么秒杀我等愚蠢的人类之前,我已经跟着丁修混了两个月GAY吧了。

  那次事件后我对丁修殷勤了很多,他也算非自愿地当了我半个救命恩人。况且我一直对GAY吧很好奇,也想去那里摸索一下有没有丁修那位前同居人的蛛丝马迹。以丁修保存人家生活遗迹以及时不时望着那一柜子模型发呆的可怜兮兮的态度,多半还是旧情难忘。既然人家救了我一命,我自然要还情,如果他想复合,我会凭我的高情商和人格魅力促进他和他对象。

  丁修一开始当然是不乐意的,根本不想带我,不过当我出钱买下那辆红色A8时,他的态度就来了个180°大转变。那模样真是像只看到肉的柴犬一样。

       有点可爱。

  不过混了没一个星期GAY吧,我就发现有个家伙用非常让人厌恶的眼神盯着我。

  当然不是猥琐觊觎的眼神。

  那个家伙存在感太强,目光里也太锋利,根本没法忽略。

  随便一回头就能在人群中看见,据说是圈里有名的煤老板高富帅。

  虽然我看他和丁修打招呼的样子,他俩明显就对对方没什么意思,但是他又是真的对我十分反感,那种嫌恶中带着轻蔑的目光真是搞得我太不爽了。

  所以有一天我趁丁修去找炮友后,直接走到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人人都注意得到他的角落里,直接问他“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

  可能是我当时脸太臭,坐在他腿上的一个娇嫩小鲜肉直接吓得跑开了。

  他抬头,嫌恶的目光毫无掩饰地向我投来,“我和你不熟吧?别误人好事好吗?”

  “抱歉打扰了你。不过从你看到我和丁修一起出现起就一直拿那种不爽又鄙视的目光瞥我。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看你不顺眼而已,没有理由。”

  他用标准装逼犯的语气说完这句,作势要走。

  “你不会是对丁修有意思吧?”

  他停住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我当然没有。”我面不改色,“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丁修有个前男友?”

  “男友没听说过,他有个前炮友,叫B,就是我。”他指着自己。

  他在我努力掩饰目瞪口呆的时候又一脸标准霸道总裁样地笑了。

  “作为他的前炮友,我好心劝你,离丁修远一点,他不适合你,不管你再怎么努力,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当时我以为是这个霸道总裁在那里装逼。

  没想到这话还真是一语成谶。我应该早点听他的。

  不过到现在他反而是听我的比较多。

  这是我和B的第一次交锋,对彼此的印象应该都差到谷底了。

  后来我终于从丁修的前前炮友那里打听到丁修有个长得很帅的师弟,职业是缉毒警察。

  我又一次利用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去一趟警局,顺利接触到该科室最爱八卦的小妹大姐们。

  本城缉毒科人数虽不少,年轻英俊未婚且疑似基佬的男性倒是屈指可数,就三个,好像还是同一组:

  一个身材超棒但一直没对象的大哥,看他家世清白又一心晋级的样子,好像和丁修师弟这个身份扯不上关系,不过他那常年的苦闷的脸真的是因为晋级未遂而不是出柜未遂吗?

  一个脸蛋超棒但独来独往的小哥,但听说他爱逛窑子,对某窑姐情根深种,每次去窑子还打地铺,听描述倒挺像个深柜,丁修也有可能喜欢这种高岭之花类型?

  还有一个是脸蛋身材都不赖但一直没谈恋爱的小弟,阳光可爱招人疼,也有不少妹子追,但总爱跟在前两个屁股后面跑。

  听完这描述,我觉得这三个人可能才是真爱,三个人幸福的在柜子里生活在一起就好了。丁修可以歇歇了。

  不过为了报恩,最后我还是把目光锁定在最后一位小弟身上,这个人名字叫靳一川,联想到丁修听到我小名时的反应,以及与包子铺大叔的暗号,这个人名字里带川字的几率很高。去档案室随便翻了翻,把已婚的,太老的,和长得对不起观众的都删去,也就剩这个靳一川了。

  后来我这个猜测很快被证实了。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丁修是有多no zuo no die。

  

  TBC


(我已经快忘了自己要写啥了,总之……大概C已经快喜欢上师兄了,虽然我还是觉得没啥理由除了觉得师兄超级帅之外,喜欢上师兄有那么好容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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