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天下炮友终不成真爱 (三) PART 3

我居然还活着(。)巨大的一盆狗血(。)




(准备完了这坑就去写足球了








Part 3


    其实靳一川长得不赖,可是第一次见到他我却失望了。

  本以为能让丁修这么神魂颠倒的人,必须是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撩人心魂的尤物。

  没想到真人却一张呆萌直男脸。

  很讨女孩子喜欢的样子。

  同我见过的各路明星野模妖魔鬼怪相比,简直平庸得不能再平庸了。


  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丁修哪会在乎那些。

  也许那时候潜意识里嫉妒心就开始作祟了。



  那天下午烈日炎炎的,我躺在车底上机油,丁修在车库另一头试引擎。

  靳一川就那么直接冲了进来,怒气冲冲的,大吼着让丁修滚出来。

  不过他声音实在太软太轻了,声嘶力竭的怒吼听起来也没多有威慑力。


  “这不是靳sir么?真是好久不见啊。”

  “别废话!快告诉我大叔他真的……死了吗!?”


  “哟,真难为你了,这么快就知道了。”

  接着“砰”地一声,似乎谁把车门锤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显然在努力掩饰悲愤。

  “好问题,不过该怎么告诉你呢。靳sir你这么忙,到哪儿都抓不着人,去警局报案吗?嗯?”

  丁修那犯贱的声音真是听者动怒闻者抓狂。

  “你……!”他师弟明显被气得哽住了。

      过了好一会他师弟才冷静下来。

  “大叔是怎么死的?”

  “你不是警察么,自己去查啊。”

         他师弟又沉默了一会。

  “传闻是惹上X座的弟弟,被杀人灭口了?”

  原来指的是那个包子铺大叔。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元凶也穷途末路了,但作为始作俑者,蛰伏已久的愧疚又见天日了。

  丁修没回答他。

  “那个X座的弟弟,现在住在你家?”

  “怎么,靳sir要亲自动手吗?”

  “你要保他?”他师弟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没有啊,您请便,只要不怕事后被查到。”

  气氛瞬间僵了。

  虽然我不信丁修是要真的要保我,但心跳还是莫名加快了。

  “你怎么爱玩都可以,连害死大叔的人你都不管,你简直……”

  丁修笑了几声。然后用更犯贱的声音说,“怎么,你吃醋啊?”

  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两人好像打了起来,丁修的身手我是知道,不知道这位师弟的功夫怎么样。

  不一会儿一声闷响,师弟的喘息声传来。

  “体力还是那么差啊。”

  丁修游刃有余的调戏声。

  “放开我!”

  “你自己说要彻底摆脱过去的,大叔死还是谁死关你屁事,现在又跑回来装什么忠贞啊?”

  “大叔好歹曾经帮过我们许多……你……”他师弟居然咳嗽了起来,“你连个床伴都不舍得杀?”

  听起来有不轻的肺病。

  原来丁修答应收留我是因为这个。

  “这个床伴我可是挺满意啊,会洗车会打扫会做饭,要杀了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丁修说这些不着调的胡话。。

  “这样吧,要杀了他也行,不如你来代替他吧?”

  “滚!”

  强弩之末的师弟又奋起反击了一番,结果当然是被丁修轻易擒住了。

  “气成这样,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我现在真想出去把丁修的嘴缝上。

  这情商还能不能更低一点。


  我知道自己这时候出去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僵,但是再这样下去他师弟迟早吐血。我此时只求有救世主能降临打破僵局。

  不一会儿救世主还真的来了。

  是一枚子弹。

  开枪的居然是靳一川那个脸超棒小哥警察,只不过作为执法者,这出场方式可不太友好。

  那子弹在车身弹了几次,我作为刷漆工,敬业地赶紧从车底钻出来,还好,最名贵的那几辆没有留下擦痕。

  “放开我三弟。”

  这才看清丁修把他师弟压在车前盖上。丁修看他那眼神,只要不是性冷感和直男,是完全感觉得到他想当场把他干了。

       我猜脸超棒小哥一定也感觉到了,他看丁修的眼神都快烧死他了。

  不过他师弟倒是一张直男脸,硬邦邦地瞪着丁修,既不风情又不诱惑。

  脸蛋超棒小哥射完就冲了过来,大力扯开丁修,从车前盖上扶起靳一川,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咳得脸发白的靳一川护在身后。

  “沈sir,你知道擅闯民宅是违法的吗?”


  丁修对这位脸蛋超棒小哥就没那么好耐性了。

  两人那眼神真是天雷勾动地火哦不火光四射。

  看上去马上要火拼了。

  我已经准备开溜了。

  还好这时靳一川的咳嗽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这个师弟适时地吐出一大口血,溅得嘴角衣襟上都是血迹。

  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失了。

  沈炼和丁修也不大眼瞪大眼了。沈炼赶紧去关切他的三弟,又是拍背又是摸胸的。


  丁修也假装不在意其实谁都看得出嫉妒地盯着两人。

  真是一场好戏。

  “二哥,我们走吧。”

  他师弟似乎心很累的样子,拉着脸蛋超棒小哥准备离开。


  而脸超棒小哥临走前还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你再敢骚扰一川试试,别以为警队收拾不了你!”


  丁修迅雷不及掩耳地拔枪了。

  他师弟终于停下脚步,拦在两人中间。

  此时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是赤裸裸的厌烦了。

  我简直心疼丁修。

  “怎么,你不想为大叔报仇了?”


  靳一川居然冷笑了一下,眼神有意无意向我这头瞥来,余光透出的杀意让我背脊一凉。

  原来他早发现了我。

  “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你一定要保他,就随你吧。”

  说完,他留下一个深深的失望的眼神,拉着小哥走了。

  丁修似乎是被慑住了,居然沉默着放下枪,放他们走了。

  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丁修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车库良久,面对着那扇半敞的大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外的烈日炎炎冷却下来,门缝间的一线残阳映在丁修身上。


  这样的画面居然让我移不开视线。

  也许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是这么孤独的人。


  事后我问丁修,为什么不告诉他师弟真相,其实真凶另有其人,而且他也早就报过仇。

  丁修回了个“关你屁事”的眼神。

  当晚丁修又去酒吧酗酒,搂着个白嫩小男孩去开房了。


  我已经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真是要把自己作死。

  就在我恨铁不成钢地独自喝酒的时候,那个装逼的霸道总裁B又出现了,还一脸“我告诉过你吧”的得意表情。


  我当天心情也特别差,呛声道“B先生,如果你对我没兴趣,就请一边去,你碍到我钓凯子了!”


  他摇摇头,一脸幸灾乐祸地说,“你现在这样,和丁修借炮消愁有什么区别。”

  如果我心情再差一点一定会直接和他打起来。

  可惜我自己都找不出心情那么差的理由。

  只怕真相会让我自己崩溃。



  后来和丁修混吧的经验多了,我也开始随便找了个看得顺眼的去睡了,反正睡男睡女都一样,都是纯感官体验,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多亏了丁修,现在我睡男人已经快比睡女人还老道了。



  帮丁修追回他师弟的行动还在继续,虽然丁修把情场老手如我的敦敦教诲当作耳边风,我依然诲人不倦春风化雨呕心沥血。


  “你他妈对他说一句实话会死吗?”


  “你闭嘴会死吗?”

  丁修目不转睛地玩手柄。

  “你就照我说的试一次好么,就一次。约你师弟出来吃顿饭,你自己买单,把你那些犯贱的话都反过来说,语气也正常点,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他一定不会再对你这个态度了。”

       丁修戴上耳机装听不见。

  我冲过去把耳机摘掉。

  “你想一辈子和他这样吗?!”

  “滚。”

  “你应该少去约炮,你知道这样你小师弟会对你失望的吗?谁要和一个没节操的男人谈恋爱啊。”

  丁修终于忍无可忍朝我这边狠狠砸了手柄。

  “如果你还继续想呆这里,就别再提他,再提一句我直接送你上路。”

  就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

  我这几天传授给他的话都可以编成一套恋爱手册了。

  以我曾经三言两语将人点化的功力,这结果真是太让人受挫了。


  真是茅坑里的金刚钻,敲都敲不碎的。



  从这头行不通,我只能从另一头下手了。

  他师弟虽然对他冷若冰霜,但看起来不是茅坑里的石头。

  于是我很轻易地利用身份之便,约这位师弟在警局“喝茶”。


  帽檐下那双淬火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气氛有些紧张。

  不过,小师弟穿警服还蛮好看的。


  “别紧张,我只是想找你出来聊聊。”

  我尽量用最温柔和蔼的语气,配上人畜无害的笑容。

  “是这样的,关于包子铺大叔那件事……”

  他全身都僵硬起来。

  我停下来,慢吞吞喝了口茶,见他稍微镇定了一点,才用最简洁的语句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他听后表情没有放松,望着我的眼神却变了。

  “情况就是这样,丁修已经报了仇了,他和我也没什么特别关系。”

  小师弟望着我眉头深锁,又低头喝了一大口冰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明白了。”

  “所以你愿意和丁修见一面吗?”

  他摇头不语。

  “他真的很想和你……”

  “他不会托别人来约我的。”

  他打断我。

  我一时语塞。

  “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站起来,“我还有事要忙,再见。”

  他离开的步履没有来时那么稳了。

  其实我怎么能看不出来,他望着我的眼神,是敌意。

  而我埋藏的那点心思,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想。



  第二天一早丁修就冲上来把我踹醒,还好我身手了得,睡梦里也反应灵敏,不然脊椎就要废了。


  “你他妈是有病吧?!”

  赤红的双目告诉我他一夜未眠,危险等级R。

  “什么啊?”

  他直接一拳袭来,我狼狈地在地上打滚躲过去。

  “喂,大爷,杀人也要给个理由啊。”

  他气得不想看我,转头打量了一番,从角落里拎出我的行李包,狠狠扔在我脸上。

  此时我很庆幸我行李包是空的。

  “滚出去。”

  他提着我的衣领把我往外拖,我赶忙钩住栏杆,阻止他继续前行。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发什么神经!把话说清楚!”

  丁修深吸一口气。

  “你去找过他。”

  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心里一沉。他的小师弟有这么嘴快吗。

  丁修力气奇大,像提小猫一样把我从栏杆上提起来,继续往外走。

  “我只是把那件事解释清楚了而已!”

  “他把我拉黑了。”

  丁修眯着眼,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

  我感到呼吸困难。

  “谁让你去找他的?”

  他手下加力,空气稀薄起来。

  “谁让你说那些屁话的?”

  我大口喘着气,表情和他一样狰狞。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

  溺水般的窒息感阵阵袭来。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我当然谁都不是。

  我努力张嘴想回答他,却见他鄙夷地哼了一声。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眼前有片刻的空白。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原本的那句腹稿已经不翼而飞,我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我刚刚好像说了:“是啊,我看上你了。”

  显然丁修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种告白在我以往的人生中并不罕见,但这是第一次以如此声嘶力竭的方式吼出来,而且心知肚明对方完全没那个意思。

  心底拼命掩盖的地方终于塌陷了。

  我肺病发作,扶着墙咳了许久,丁修也目瞪口呆地看了我许久,然后我站起来,像个标准逃兵一样,留下一句“后会有期。”

  然后抓着那空挡的行李包故作优雅地往外走。

  实际上已经丢盔弃甲比裸奔还无防备,也不敢再面对他那张嘴里说出的任何话了。

  谁知道他却把我拦下了。

  他只是在我出去前把门给关上了。

  就一个动作就把我留下了。

  还好他这样做了。不然我真的糗大了。


  然后我顺势就拉过他的手臂强吻了他。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强吻,一开始很不习惯,动都不动一下,而我其实也在发抖。

  毕竟这也是第一次,我把所谓尊严骄傲矜持一切都放下,而他那边连个砝码都没压上,我却仿佛堵上全部身家。

  从直面自己的真心到不顾一切争取,我也用了不过一分钟,在感情上我可比他勇敢多了。

  最后他还是把我推开了,大概是我那次发挥不好,吻技太差。

  不过那天早上他还是和我打了一炮。

  动作还是与温柔没什么关系。还好这次我学会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他进入我的那一刻,我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从那以后我成了他的固定炮友,时常与他出双入对地出现在酒吧。可惜B这阵子不在,不然真想看到他目瞪口呆的糗样。


  为了打入他的生活圈,我参与了他一系列工作业务,包括杀人修车赛车,既像个保姆又像个保镖,有时还像个司机。




  不过我自诩为24孝男友。在展现男友力这点上我自认不逊色于任何人:饿了给他做饭,无聊了陪他杀人放火,伤了替他包扎,思淫欲了也会主动献身,他某些时候对着某些东西眼神放空时,我也会很自觉地消失。




  那段时间他的确没那么阴郁暴躁了,我和他也早已是圈内公认的一对。关于浪子丁修找到的真爱的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我已经听到快三个版本了。




  可惜我至今都未踏进他房门一步。




  如果是个普通女孩,被我一个白马王子这样追,可能早就失守了。




  可惜我遇到的是丁修,大概根本不知道我在追他。或者他感觉到了但根本不在乎。




  




  那天某样夜间生活必备品用完了,正好其他日用品也快用完了,我以作全套为条件,把丁修拖到市区的大超市去采购,顺便买避孕套。




  就在我津津有味而丁修哈欠连天地在柜前选样式时,熟悉的说话声从收银处传来。




  我抬头就看到丁修那个小师弟。




  真是狭路相逢。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丁修一眼,他显然比我更早看见,眼神钉在他身上移不开,面色又阴沉下来。




  我当然注意到了,他师弟身边有个清秀的年轻姑娘,如果没猜错的话,是那个与靳一川走得很近的小护士张嫣。两人提着购物篮,在队伍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看上去彼此十分熟稔,那场面和谐到让人觉得他俩不在一起都会可惜。




  反正我是这么看的。




  大概在丁修眼里这就是一对狗男女吧。




  两人已经快排到头,货物一样样摆上扫描台,不过是水果零食卷纸一类的日用品,和我们购物车里的东西出奇的相似。




  靳一川自然而然地替对方结了帐,拎起所有塑料袋,小姑娘也不客气,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超市。




  我猜连收银阿姨都觉得他们配,付钱时笑得是各种懂各种灿烂。




  看完这郎情妾意的一出,我又回头看丁修。




  他好像从头到尾没眨过眼睛,一语不发地,直接越过我跟了上去,动作之快,我来不及叫住他人影就消失在大门口。




       呵呵。




      我对自己干笑了两声。




  丁修大概不知道他看他师弟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




  好像世间再也容不下他人。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手里的包装盒被我捏出皱褶,我看了它们一眼,有冲动将它们扔在地上一走了之。




  但这样真的太没素质了,最终还是好涵养地把它们轻轻握在手里,向收银台走去。




  既然都被我捏破了,当然要付钱了。




  然而下一刻我又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狭路相逢。




  一刷完卡居然看到B在门口买烟。




  多日不见他还是一副装逼的富二代样,门口停着大概是被丁修改装过的豪车,穿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要去泡谁。




  我当时大概也是气糊涂了,在他问我“你在这儿做什么”的时候,我脱口而出“买避孕套!”




  他看着我手里拿两盒,有点惊讶,“你要找谁打炮,大白天的。丁修呢?”他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简直怀疑他其实围观了全过程。




  我心想,对啊,避孕套买都买了,不能白费啊。




  再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方圆几十米内就眼前这个人条件最好最顺眼了。




  我指着他说,“就你了。”




  然后他就稀里糊涂地被我拉去开房了。




  那匪夷所思的一炮我们至今都不知如何顺利进行的。




  我如果是他早就被吓得硬不起来了。




  但事后回忆起来,他技术比丁修好,也温柔多了。可能因为受到了惊吓,其间一直问一些“你确定吗?”“你可以吗?”之类的问题,婆婆妈妈的和他平时形象完全不符。我差点被问得翻身压上去了。




  完事后我俩都觉得有点震惊与尴尬,也连一根烟的时间都没留就匆匆道别。




  我甚至还觉得有点爽。




       大概是自以为报复了一下丁修,给他戴了绿帽子,尽管对方根本不会在意。




      这也算是和本文无关的我和B的第一次了。








TBC









评论 ( 16 )
热度 ( 37 )

© 饭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