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NT】无间道Paro

来自群里yvettecruise姑娘的无间道梗(。 道貌岸然·杰出青年·真·大Boss内斯塔和大智若愚·伪·小混混·真·美人(?)托蒂 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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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tti对着面前这碗Pasta发了十分钟的呆,虽然他并不指望小巷里这逼仄阴暗的酒馆能摆出珍馐美味,但是这种薯条一样的面条还是太过分了。

   老板娘毫不在意他嫌弃的表情,专注盯着吧台上的小电视。

   年久失修的屏幕让一切节目都像在雪天里进行,画框里是最冗长无聊的法制新闻。

   Totti数次用叉子将它们挑起又放下。

  “哦,他可真迷人!”

  年逾四十的老板娘发出少女一般的惊叹。

  他抬头,一片雪花中,一名黑发男子严肃地对镜头陈述最新的案件进展。

  衣冠楚楚,一表人才。

  端正俊美的相貌足以征服任何一个民族的审美。

  “就他?这个小白脸!”

  马仔Cassano冲屏幕竖起中指,“换台!”

  “不!”

  不仅老板娘,店里大部分女性顾客和小部分男性顾客发出异口同声的抗议。

  Totti吓了一大跳。

  Cassano勃然大怒,眼看着就要从怀中摸出手枪,Totti赶紧打断了他。

  “那个,给我热一下吧,已经冷了。”

  “稍等,让我看完Sandro这段!”

  Totti翻了个白眼,支着脑袋和老板娘一起看电视。

  “这次罗马德比枪击事件仍在调查中,但警方已掌握足够证据,此事是蓄意谋杀,背后牵扯到的势力有……”

  俊美无匹的警官半垂眼睛,侧身面对记者有条不紊地回答提问,低沉迷人的声音无一丝波动,黑亮的眼睛偶尔直视镜头,有动人心魄的震慑力。脸上冷静而倨傲的表情足以令任何人倾慕。

  “Fxxk,这家伙就是个傻x!” Cassano狠狠切着牛排,仿佛把那块黑又硬的肉当作了Nesta的脸。

  一旁的兄弟也跟着小声附和。

  Totti对他的脸兴趣不大。游离的目光扫过工整得一丝不苟的警服,最后落在那闪亮的肩章上,他眯起眼,仔细辨认上面的等级与功勋。

  Alessandro Nesta,罗马警界的骄傲,最年轻有为的警官,重案组一把手,黑手党欲除之而后快的头名。近年来连连侦破大案,升迁不断,公认的下任警察局长。甚至因其俊美的相貌得体的仪表,每次媒体发言都当仁不让,俨然已成罗马警局的“看板郎”,令全城女性为之着迷。

  这样一个人如同光源一样,让人不自禁仰望,不自觉靠近;而狼狈地坐在这间阴暗酒馆里的他,不体面的身份甚至无法出现在阳光下

  ——就像光的背面,就像一道影子。

  Totti看了一会,也嘲讽地笑骂起来,对着屏幕竖起了中指。

     “娘娘腔!”“小白脸!”“吃软饭的!”“像女人一样!”

    ……

  没有人发现他眼里除了讽刺、厌恶、不甘,还有难以察觉的羡艳。


  “等等,怎么又不给钱啊!”

  最终加热后的Pasta还是让他食不下咽,而且法治新闻实在太长,所以他们撤了。

  “让我赊着吧,过两天一定还。”

  “你一个月前也是这么说的。”

  他尴尬地摸摸头,最近实在囊中羞涩。

  不过有谁在乎呢,这酒馆的“保护费”还是他们负责收呢。

  “不如这样,我看你长得也不错……”

  老板娘调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他自觉地凑上脸,老板娘凑近他,扳过他的脸左右看看,又抬头瞅了一眼电视里的杰出青年。

  “你要是好好收拾,也不比他差啊,何必当个小混混。”

   Totti无所谓地笑笑,老板娘摸摸他的金发,“得了,去吧,这个月保护费少收点哦。”

  他在手下的一片啧啧声中出了酒馆。


  

   Totti坐在码头船墩上抽烟,海风飘零吹乱他的金发。

    “老大,对家又在我们的场子闹事!”

  他将抽了半截的烟头随手扔进海里,站起来捏了捏拳头。

  突然发现中指上的银戒。他愣了愣,毫不留恋地取下来塞进口袋。 

    “带上家伙,走。”

  一列机车在幽暗的巷子里飞驰而过。

  猩红的尾灯映在墙壁上,如同四处挥霍的鲜血生命。


  本来打群架受伤对Totti来说,完全是家常便饭,但被枪托砸中脑袋的瞬间,Totti还是禁不住骂了粗口,今天不知为何就是心神不宁。一定是电视里那张脸太讨人嫌。

  血从他额角流到眼睛里,他半闭着眼,顺手拿起一个酒瓶砸了过去。

  之后的打斗完全凭直觉进行,他视觉半失反应却愈发灵敏,天生的第六感让他避开各种致命攻击,血汗酒水味在空中蔓延,残渣玻璃四处腾飞,惨叫此起彼伏,如同一场猩红色的摇滚Con,每个人都沉醉其中,燃烧自己的肉体与青春。

  虽然他腿腹已挨了不少闷棍,但最终还是突破重重阻碍,冲上前将枪口对准了始作俑者的脑袋。

  游戏结束。


  胜利者的狂欢还未冲出口,警车的轰鸣已如撒旦的丧钟接踵而至。

  败者与胜者不分彼此,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逃离现场。

  一路上他可怜的脑袋像漏水的冰袋一样不断冒血,顺着后颈染红大半个背,坐在机车上被冷风一吹更是头昏脑胀,他险些按不住刹车在路口被一辆卡车碾碎。

  Totti对破口大骂的卡车司机比了个中指,继续向前。


  油箱已经接近红色区域,鬼使神差地,他拐进小路,来到市中心的罗马警局旁。

  “真是见鬼。”

  他倚在路灯旁,将自己藏在阴影里,从后备箱里搜出两片没什么屁用的创口贴,一碰脑袋就疼得发晕。

  他抬头费力地看向某层楼的某扇窗,那里早已一片漆黑。鬼影都没有。

  他沾血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现在是凌晨时间2点,闭着眼睛按下烂熟于心的号码,手指动了几次却点不中拨号键。

  也许现在最该做的是打电话叫Cassano来接自己。

  否则黑手党死在警局宿舍楼下的新闻未免太惊悚了。

  也许还会被歪曲成爱慕某杰出青年求而不得的故事。

  他想了想不自觉地笑出声来,换了另一个号码拨通。

  结果Cassano已经关机了。

  他恼怒地用罗马方言飙国骂,忽略了楼上那扇突然亮起的窗户,和出现在窗口的高大人影。

  

   “怎么搞成这样。”

  Totti被猛地拉进楼道里,力气之大差点让他惊呼出声。

  某位杰出青年的脸在黑暗里分不清轮廓,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睛永远亮得可怕,让他不能轻易直视。

  “车,没油了。”他下意识地摸摸脑袋,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按住。

  “我看你是脑子漏油了。”

  Nesta握住他手的力道仿佛要将他骨头掐碎。

    “你先放开我……”

   黑发人放开他血迹斑斑的手,低声气音对他说,“跑这儿来干嘛,找死吗?”

  “你有纱布吗,借我点儿。”

  Totti抬头看了看监控摄像头,也放轻了声音。

  Nesta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染血的T恤撕下一大截,利索地缠在他脑袋上,用那两片鸡肋的创口贴固定住。

  衣不蔽体的Totti有些尴尬。

  “谢了,我弄完就走,你……”

  Nesta不耐烦地打断他,“跟我来!”

  他领着他避过监控摄像头来到疏散通道。

  Totti望着眼前楼梯。

  “你家住27楼,我爬不动。”

  他现在脑子已经如同爬了200层高楼,极度缺氧了。

  “我背你。”

  “别开玩笑了。”

  Nesta恶狠狠地回过头,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这是传说中的起床气?

  “我……我自己来。”

  他的胳膊被大力扯过去,不由分说地揽在肩头,Nesta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示意他将身体重量交给自己。

  反正只要是这位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更改,既然来找他就得忍受他做主一切决定。

  平时他还会反抗一下,但这时候Totti也不想和自己过不去了,直接半倚着他走上楼梯,最后实在有些晕眩,直接将脑袋枕在对方肩膀上。

  杰出青年的家还是原来那样,单调乏味,没有一样私人杂物,永远和刚搬进去两天一样,但必备物一应俱全。

  他拦住对方按下开关的手,“别开灯。”

  今晚月色正好,风景正好。皎白月光下一切都可以朦胧得似是而非。

  光也好影也好,也不再分得清界限。

  他并不想看到那张在电视屏幕里出现过的脸,那会让他觉得刺痛。

  “那你等着。”

  他被按在沙发上坐好,眨眼间医药箱已在茶几上摆好。

  对方与他面对面坐着,谁也不看谁的脸。

  这位杰出青年似乎有些生气,帮他止血包扎的动作格外粗暴,他知道对方其实可以做得很好的。

  他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好。

  Totti坐在沙发上,疲惫地垂下眼睛,额头抵着对方肩膀。

  “怎么回事?”

  这回声音温柔了许多。

  棉布沾了消毒酒精,一缕缕擦净他头发上的血痕,细致得仿佛在擦拭一件工艺品。

  “打群架呗。”

  他闷闷地说,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胸口。

  “我是问你怎么这幅要死不活的蠢样。”

  Nesta扶着他的额角抬起他的头,即使半闭着眼也感受得到对方强烈的视线。

  好像光源透过眼皮将他刺穿一般。

  “别问了。”

  对方揉着他额角的动作顿住。

  “你这种完美杰出青年,天天上电视,怎么会懂我们这种‘小混混’的烦恼。”

  他自暴自弃地说。

  以为紧接着的是对方破口而出的尖锐讽刺,或者一记暴栗。

  然而什么都没有。

  只是依然感受得到那道无法遮挡的光源,刺目得让他无法再合眼。

  Totti睁开眼睛,月光下那张俊美的脸居然温柔得陌生,漆黑的眼眸里不是愤怒而是关心和……怜惜?

  他眨了眨眼,怀疑是月光太温柔,令自己看错。

  Nesta迎上他疑惑的目光,黑亮的瞳孔映着他无措的脸。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像只刚被阉割的金毛小猫一样。”

  对方弯起的嘴角居然既无鄙视也不嘲讽。

  “怎么样也该像只狼吧。”

  他撇嘴。

  对方笑了笑,温热的毛巾覆上他染血的双眸。

  氤氲热气熏着他干涩的双眼。

  他长吁了口气。

  “没什么事,就是好TMD累。”

  “累?我考虑帮你写个报告,立马收编入职。”

  “切。”

  Totti自己接过毛巾,使劲揉了揉眼睛,直到眼底那股酸涩彻底消散,再睁开时还是一片眉清目朗。

  “别对我装逼,未来的局长同志?”

  Nesta不置可否的笑笑,眼底却净是嘲讽。

  “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

   “我……”

  Totti张嘴答不出什么,有些尴尬地半合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Nesta看在眼里,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眼睛。


       一段炖糊了的肉/_\

      http://bulaoge.net/topic.blg?tuid=42694&tid=3108515

      

  “靠!”他拍掉对方的手。

  这家伙居然在他胸口写字,还写什么“Bella”。

  “快四点了,我先睡会。”

  Nesta打了个极其优雅的哈欠。

  “欸,等等!”

  “你请便。”反正床只有一张。

  回答他的是一阵肠胃紧缩的声音。

  “那个,我有点饿。”

  Totti用毛巾擦自己的身子,头几乎埋到胸口。

  “你先去洗个澡吧,记得带浴帽。”

  他火速飞奔去冲完凉出来,厨房已经飘来香味。

  Nesta厨艺很棒,就算是便利店的东西也能被他做出五星口感。

  这人除了嘴毒控制狂和那方面有不良嗜好外,的确是完美的男友&丈夫人选,难怪全罗马的女性都为他着迷。

  Nesta才把盘子端上桌,他立马抢过来埋头狼吞虎咽。

  “你别把盘子吞了。”

  完美丈夫人选啃着巧克力棒,在桌子对面欣赏他不雅的吃相。

  Totti眼眶有些发热。


  这味道虽然十几年都没变过,却是他最熟悉最习惯的一部分,好像能在动荡的暗夜里给他一点熨帖,在逐渐面目模糊的生活中提醒他自己是谁。

  也许今天,他也只是在小酒馆里,突然想念起这个味道而已。

    

   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突然感到脖间一凉,Nesta不知何时替他戴上一条项链,那枚戒指垂在锁骨上方,牢牢系住他颈项。

   “只要你没被抹脖子,这戒指应该不会脏了。”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那枚戒指。

   “这链子伸缩性很强,不用担心有人用它勒死你。”Nesta似乎特别执着这种将人套牢锁紧的物件,Totti对此一直不以为然。

   但这不妨碍他接受并且感激Nesta的一片心意。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拿下来了。”

   心满意足的控制狂从冰箱拿了罐啤酒递给他,自己也开了一罐。

  “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Totti仰头骨碌骨碌喝了半罐啤酒。

  “嗯,我对你也没别的期待,别死就行。”

  Nesta优雅地喝了一口,提着罐头晃了晃。

  泡沫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切!”Totti差点噎住,“你等着我功成名就回来抢你的人头吧,小心局长位置不保!”

  Nesta低头笑笑。

  “我说真的,保住你的小命最要紧。真不知道当初选你去的人是谁,让你这种智商的人当卧底。”

  “我X!说点别的行不行!”

  “你之前不是说,局里有内奸?”Nesta继续优雅地晃着罐头。

  “对。”Totti接话,“内奸肯定不少,但这个内奸位置一定不低,起码在你之上。”

  “有眉目吗?”他轻轻捏住罐头,又慢慢放开。

  “暂时没有。”Totti耷拉着肩膀,“只知道他肯定管你们重案组的事比较多,而且已经当了很长一段时间内奸了。道上新人旧人都知道有他的存在。”

  “位置在我之上、又管我们重案组的,就那么几个。”

  指尖反复抠着易拉罐开关,Nesta抬眼看他,“你指的谁?”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们高层。”

  Totti撇嘴。

  “那我挨个去查。”

  “不用,我的‘头儿’会帮我查的,你安心做你的未来局长就好。”

  Nesta翻了个大白眼。

  Totti又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其实我觉得有点可怕。”

  “怎么?”

  “这个人,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局里还是在道上,但他很了解我,我想什么、做什么他都能看出来,而且先我一步动作。总在我在好不容易有点头绪的时候,把一切线索切断。”

  Nesta笑了起来。

  “居然有这么个人?和你脑回路一样蠢?”

  “滚!”Totti气急败坏,“我是认真的!他太了解我了,有些根本逻辑不通的举动居然也能猜到,我简直怀疑他是我身边的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Nesta放下啤酒,轻轻地“啪”的一声,“本来就没有任何人是能完全相信的。”

  “我身边都是Antonio那种二逼青年。”

  “你最近倒是和这个Cassano走得很近啊。”Nesta眯起眼睛,伸手叩叩桌面,“给我注意点啊。”

  “注意什么?他是我带出来的小弟欸。”Totti说,“就算我洗白他也会跟着我的。”

  “呵呵。”Nesta露出一贯鄙视的笑,手上却下意识将罐头整个捏皱了。

  “你,去洗碗,我睡了。”

  这人明显又原因不明地发火了,昂着脖子像个孔雀似的回房去了。

  Totti真的觉得他比任何女人还难搞,偷偷对着杰出青年&完美丈夫的背影竖起中指,任命地刷碗去了。

  他并不知道的是,Nesta摆了两个枕头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并且给他留了大半个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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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打TBC还是END 其实不太会写无间道神马的,估计就一发结束了(。

突然发现这是本命足球CP的第一篇肉TVT居然就那么糊了……

然后那个戒指啊神马的啊一定是窃听器追踪仪之类的啦(。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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