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饭(。)

【修川】天下炮友终不成真爱 (三) 10.19 更

这个,还是没能完结,但是估计也没啥人在看了OTTTL

最近有点太冷太冰原期了,丢点存货出来吧OT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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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身着赛车服的丁修,还真有几分飒爽英姿。

  虽然不是没看过,但是今天他好像的格外杀气腾腾英姿飒爽。

  原因嘛,一定是他师弟在对面——雄性生物在求偶对象面前都会异常张牙舞爪,是这个道理吗?

  他师弟摘下头盔的那一刻,那气势简直摧枯拉朽,那双大而黑亮的眼睛,完全可以用光彩夺目形容。

  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原来我最喜欢看的,是在靳一川面前的丁修。

  不过,大部分人眼里,那种目光根本就是变态狂蛇精病吧。

  “小川也来了啊。”

  丁修熟门熟路地上前搂过他肩膀,对方很不自然地缩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套骚气异常的荧光大红色赛车服,发型也一如既往地精心吹拉弹编过,近身还能闻到骚气的香水味。勉强算得上鲜衣怒马。而他师弟穿着比较朴素低调的黑色,和他的另外两个哥哥一样,配上那张白皙青涩的脸也别有一番味道。

  不过我认为这黑色更衬他二哥雕刻般的狭长脸蛋,融于夜色的沉郁狠辣的气质。

  显然丁修没法像我一样以专业审美角度欣赏他二哥。

  因为他用非常僵硬的动作把他三弟拉了回去。

  “丁,哥,好。”牙缝里蹦出来的声音。

  我差点笑出声来。

  好在大部队没空注意这边,正剑拔弩张地押注。

  双方几乎鼻尖对鼻尖地互相谩骂怒吼,如同笼中斗鸡,嗓门是加大号的喇叭。我站远了一些,以免被震聋。

  反正道上混,死的一定是胆小的,但胆大的也不一定就能长命百岁。

  这群大喇叭只不过是充场面的,他们下的赌注越大,苦逼的是我身边这群还在搞基的练家子。

  丁修今天兴致挺好,没怎么动怒,依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师弟,那模样如同毒蛇见到了出洞的兔子。

  我对毒蛇的爆发力绝不置喙,但这只兔子能跑多快,我真想见识一下。

  那群大喇叭呛了半天,定下一带一的规则,两辆摩托车一组并行,刹车以弹性皮带相连。若速度稍有偏差或距离过远,翻车即退出比赛。

  城会玩啊。

  丁修发出夸张的猖狂笑声。

  “敢和我一组吗?”

  靳一川眼神闪烁,他也知道和他那俩哥哥一组没法发挥正常水平,不知道这拉皮条老大手下有没有强将,但是再强丁修肯定也没兴趣。

  “小川你就跟你丁哥!小川的车技绝对没得说!”老鸨大哥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沈炼自然和卢剑星一组,我观望了一下车队里那群非主流飞车党,有点为难,心想大不了就不参加了。

  “落单了啊,要不要和我一组?”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居然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霸道总裁B。

  “你来凑什么热闹?”他总是能让我吃惊。

  “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你没注意到我。”

  “你来赌球?”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京城里那种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总裁。

  “这球场还有我的股份呢,你那个朋友没告诉你?”

  我哑口无言。

  “我听说丁修在这边的赌车圈混上了,顺便来看看。”他朝丁修挥了挥手,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笑。

  “没想到还有更大收获。”

  他看了一眼丁修身旁的靳一川。

  “你对他师弟也有兴趣?!”我惊呼出声。

  B一脸好笑地看着我。

  我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补充了一句“你不怕丁修扒了你的皮?”

  “对这个人没兴趣,对他开车很感兴趣。”

  我松了口气。

  “要和我一组吗?”

  “算了,我……”我还是别参加了。

  我正准备转身走人,B拉住我的胳膊。

  “我一直想跟丁修和他师弟跑一场,也不放心那些飞车党。”

  一个装逼总裁如此诚恳甚至示弱地对我说这些,作为一个有涵养有家教的红二代,实在很难拒绝。

  “好。”

  我们简单商量一下对策,看得出,他不是个纯装逼的门外汉。

      那边丁修已经和他师弟勾肩搭背地聊上了,他师弟大概已经妥协,两人正讨论着策略,他师弟一脸认真地研究跑道,丁修直勾勾地盯着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眼神简直太瞎。

  B和我一起围观丁修把师弟,居然还一脸欣慰地点点头。

  我翻了个白眼。

  “走吧,去试试车。比赛要开始了。”

  我和B想法一致,不在乎输赢,别出事就行。

  这次主力是丁修和他师弟。其他人都是陪跑而已。

  他师弟试引擎的时候,丁修扔过去一对手套。

  “用这个吧。”

  靳一川那张不为所动的脸上终于有松动的裂痕。

  他低头摩挲那对明显有磨损痕迹的手套,又偏头去看丁修,后者有点得意地笑了,拿出另一对手套戴上,翻身跨上坐垫。

  “小心啊,我可是不会为你减速的。”

  靳一川戴上安全帽,转头对丁修伸出拳,后者怔了怔,笑着和他碰了拳。

  枪声响起。

  摩托车队如离弦之箭冲出起跑线。

  咆哮的引擎声如一首首变调的协奏曲。

  我和B与大部队一样,还在调试速度适应阶段。丁修和靳一川早已一马当先,全速向前冲去,过弯时也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一转眼就过了一圈。

  丁修和他师弟齐头并进,始终保持着最初的速度。

  我和B也很快适应了彼此的节奏,加速跟了上去。

  其他跟上的队伍手中已经提上了刀枪棍棒。

  我们俩一个红二代一个富二代,自然没人敢动。

  跑在最前面那两位就不一定了。

  速度是超不过他们了,已经有两组对手的人马刻意落后了一整圈,在丁修和他师弟上前时围了上去,纷纷亮出兵器。

  丁修低头闪过飞来的匕首,靳一川伸手接过挥来的铁棍,速度稍有减缓,后排车队便加速跟进。

  我对B使了个眼色,加速将跟在他们后面的尾巴截住。

  再抬头时,靳一川手套中滑出两把匕首,过弯时车身稍有倾斜,丁修也将车身以相同角度倾斜漂移。

  我和B也顺利滑过弯道,靳一川已在直道上还击对方车队,丁修跟随他的动作加减速,偶尔替他掩护攻击。

  二人始终保持着一开始的距离。默契得仿佛已融为一体。

  还好我们这队的车手也不是吃素的,五圈后终于跟上来掩护他们,丁修和他师弟得以解放,继续加速向终点飞驰。

  我和B也越来越有默契,渐渐地已经可以自在发挥平时独行的水平。

  然而依然与头名的距离越拉越远。

  他们已领先第二部队足足半圈。

  再也没有人能够接近他们。

  在最后半圈,终点线上居然迎面开来一辆跑车,是对方老大来时坐的那辆,赛道太窄,根本避无可避,车窗内同时伸出四个黑洞洞的枪口。

  我和B不约而同地掏枪准备射对方轮胎,老鸨老大正准备举手叫停。

  丁修和他师弟却将马力开到最大,引擎的轰鸣响彻了整个赛场,他们抬起前轮,碾过跑车的前车盖,接着轧过车顶,接着飞身而起,几乎平行地在半空中停留了数秒,最后稳稳地落地,轻松抵达了终点线。

  整个赛场都欢呼起来。

  那辆跑车的轮胎和车窗瞬间被老鸨老大射爆。

  胜负已分。

  我和B在枪火点燃前也顺利抵达了终点。

  丁修和他师弟已经摘下摩托帽,他师弟边咳边喘,嘴角却带笑,他以手套擦拭手中滴血的匕首,眼中居然是兴奋的。

  此时我终于不再怀疑,他和丁修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丁修近乎痴迷地看着这样的他。

  靳一川正要伸手解开系在二人之间的那条牵绊,却被丁修抬手拦下,他回过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丁修二话不说地抱住他的头就吻了上去。两人的车距离一尺。他几乎探出半个身子去吻他师弟,靳一川挣扎了一会就放弃了,被动地坐在椅垫上,扶着丁修的胳膊防止他跌下去。

  我现在很想试试开一枪,丁修一定是避不开的,他哪还分得清天与地。

  画面看起来还是很美的。可惜我欣赏不了。

  身后的帮派火拼也正式打响了。

  我摘下摩托帽,理了一下发型。B在身侧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老实说,他的车技也让我刮目相看了。

  可惜我现在心情差到没办法说一句好话。

  丁修和他师弟已经缠绵完了,他尽职的师弟也抄家伙准备加入火拼了。

  我对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无感,给B比了个手势去喝一杯,如果他不介意,喝完也可以顺便打一炮。

  与其找浓妆美女,不如就近解决吧,他的素颜可比浓妆美女好看多了。


  我和丁修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我会寻求其他方式排解,或者干脆妥协,这也是我二十多年来的生存之道。

  而他从来都只认定一堵墙,在撞碎他之前是不会回头的。

  

  然而那三个人还是东窗事发了。

  就我所知,丁修虽然不一定会私下帮忙,但绝对不会私下捅刀子。

  他巴不得他师弟在这种环境下呆得越久越好,久到可以彻底洗净那身正义阳光气,彻底融入这种混沌不清的黑暗,重新回到属于丁修的世界。

  事发那天,丁修被老鸨哥支开去外地了。

  据说是被人检举告发的,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实在诡异得很。

  好在大部分在这儿混的人都不讲什么科学发展观,不然人人都会变短命鬼。其实帮会上下都没人对这三个既能干又不争功的笨家伙有什么意见。

  所以他们三兄弟满脸血地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大部分是震惊的。

  但是震惊过后,他们还是很识时务地上前去,对昔日称兄道弟的三人拳打脚踢起来。

  血迹很快在地上扩散开来。

  被发现的卧底的下场,除了死不作他想;而这类人的死法,应该也是不怎么好看的。

  再揍下去,不用他们下杀手,靳一川马上就会肺病发作而亡了。

  “你们知道多少?”

  一盆盆盐水泼下去。

  我大概猜到,这位老鸨老大借地下赌车的势力逃过边检,倒卖毒品。

  连我都知道了,这位大哥还在幻想什么啊。

  “说,还有几个同伙?”

  “你猜啊。”

  沈炼冷笑着吐出一口血沫,被老鸨老大狠狠扇了一巴掌。

  另一个壮汉狠狠踩住靳一川的肺部,在他即将耗尽氧气的时候松开,又用力踩住他苍白的脸。

  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丁修还来得及给他师弟收尸吗?

  我很冷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人生在世有无数种活法,舒坦的就更多了,丁修那种恣意的活法何尝不是一种?他们自己偏要分这杯苦羹,淌入这不见底的黑潭。马革裹尸,又怪得了谁。

  这场杀鸡儆猴的卧底批斗大会,最终以三人被折磨到昏迷不醒收押结束。

  老鸨老大宣布择日问斩。

  事后他还找到我,让我尽量瞒着丁修,我反问他“你不怀疑丁修?”

  他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算所有人都去当条子,丁修也不会的。”

  

  原本应该三天后才回来的丁修,第二天凌晨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血人。

  丁修没有看我一眼,直接撞开愣在门口的我走了进来。

  那个人当然是他师弟。否则他还会在乎谁的死活。

  地板上留下一串串血印。

  我关好门,循着血迹回头看去,他师弟被放平在床上,张着嘴艰难地呼吸。

  床单上开出荼蘼。

  哪怕通体血肉模糊,他师弟的脸居然还是这样白净,纤尘不染一般。

  开枪的人莫非也顾及他这张惹人怜爱的脸吗?

  我站在门口,丁修似乎也并不在乎我的注视,或是他眼里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人。

  他剪开他师弟衬衫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靳一川已经半昏迷,丁修俯身上前,伸出通红的手去拍他的脸,“师弟?师弟?”

  那种眼神既不是心疼也不是怜惜,却比这两者加起来更令人心惊。

  他师弟掀开眼皮,低低地唤他“师兄”。

  丁修松手继续处理伤口,那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他师弟在他身下无力地挣扎着、呻吟着,如同脱水的鱼,断翅的鸟,被掠食者牢牢圈在怀里。

  “我可没有麻醉剂。”

  他自顾自说着,直接切开腹部的伤口,镊子伸进那窄小的刀口,缓缓取出子弹。

  他师弟几乎立即便疼晕了过去。

  沾满消毒药水的绷带粗暴地覆上那脆弱的血肉。

  他师弟又痛苦地转醒,已被折磨得意志尽失。

  他抬起手抓住丁修的头发。

  “师兄——师兄——”水润双眸涣散开来。

  “我在。”丁修为他缠紧两圈绷带,起身向前,双手撑在他耳朵两侧。

  “师兄——我疼——”

  靳一川被疼痛感灼烧得无法忍耐,只能拽紧丁修的衣领,把脸埋进去。

  “我好疼——师兄——”

  “我知道。”

  丁修偏头吻住他,双手潜下去,熟练地缠绕、打结。

  “我知道你疼。”

  他睁眼亲他师弟的脸,舔他额前的血与汗,吻他颤抖的眼睫。

  “师哥疼你。”

  他师弟在他的安抚下渐渐睡去。

  丁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褪下他所有衣物,用沾湿酒精的毛巾擦拭那鲜血淋淋的身体。

  他师弟白净的肌肤在他手下一寸寸展露,每擦过一处皮开肉绽伤口,便俯身吻下去。从颈脖到脚踝,他近乎吻遍他师弟的全身。

  仿佛毒蛇一寸寸把自己的猎物吞噬入口,让对方融于自己身体,极尽缠绵,也极尽残忍。

  听说蛇在进食时是最脆弱的,可也都是这样缠绵吗?——还是只因这是他毕生唯一所求?

  他师弟睡得极不安稳,梦里仍然喃喃地唤着他。

  丁修又用血红的手捧住他的脸,用力吻着他。

  我一步步退开。

  门缝慢慢合拢。

  丁修是疯的。

  我跌坐在门口。

       我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癫狂是假,疯确是真的。

  他看他师弟的眼神是疯的。

  包扎他师弟伤口的手是疯的。

  吻他师弟的嘴唇是疯的。

  装着他师弟的心是疯的。

  而靳一川,爱着这样一个疯子的靳一川,大概也至少是半疯的。

  我该如何登上一颗早已疯了的心呢。

  在自己也彻底变疯之前。


TBC


师弟终于有双箭头了(。

下一次大概可以完结,如果我还没彻底爬去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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